都在苞米楼子里面,到时候年前儿能卖就卖了,不卖就等明年开春卖。”
说着,二叔从兜里掏出一个米醋的袋子,以前装米醋都有那种巴掌大的袋儿装的,一洗干净,一头剪开,就是个小钱包。
二叔从里面点出钱,不多,也就七八百块的样子:“这是恁家地今年卖的钱,恁家地我都种的黄豆,今年价格不好,也就卖了这么点儿。”
宁杰赶忙苦笑着把钱推了回去:“二叔,你这是干啥啊,我还缺这点儿钱么。”
二叔眼珠子一瞪呢个:“这是缺不缺的事儿么?人家都说亲兄弟明算账,是你的就是你的。”
“钱你拿着,你愿意孝顺我,多回去两趟就够了。现在我还年轻,还能开着车带着你婶子上来,过两年我要是走不动了,就等着你回去看我了。”
“哎,你弟弟那边我也指望不上。你说这小子学了一辈子,好家伙,学到连家都不让回,学了个啥你说!”
宁豪可是科学家,特别在潜艇还有军舰这块儿,天赋极高,还没毕业就让军方接走了。
宁豪一辈子都献给了国家,他也是宁家的骄傲。
“二叔,小豪那是为国争光的,不还有我伺候你么。”
二叔点了点头,说道:“也是,要是没你伺候我啊,我和你婶子都得闪死。”
“今年修盘山道的时候,有个叫小董的孩子,给咱村铺了路,本身咱村儿都不在道槽子上,人家绕远儿过来给咱修的。”
“村里都说啥,说咱家祖上积了大德,老大当了大老板,村里都沾了光,老二成了科学家,现在没人说北岗村儿净出二流子了。”
这事儿宁杰还真不知道,董辉这小子也是有心了。
二叔突然想起了啥,掐灭了烟看着宁杰。
“上个月啊,小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