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一眼就不会忘。
但这个帕子……
正面反面冯有富都看了,没有啊!什么图样都没有啊!这下他哪里能确认什么了?
而闻星野与余竹看到帕子的第一眼,在意的是那竟是一条织光锦的帕子。
方芷嫣展示后立刻收起了帕子,似乎不想将帕子展现在人前。
帕子上没有图样,冯有富辨认不出,低着头一言不发。
闻星野只得直接问道:“你的帕子上没有绣图样吗?”
方芷嫣觉得奇怪道:“大人,不绣图样是犯了律法吗?”
这倒是没有,闻星野更直白的问道:“你的帕子上可会绣上芷草?”
方芷嫣没有否认,她点了点头,“父亲为我取名‘芷’,便是希望我如芷草一般品行出众,所以我偶尔也会在帕子上绣下代表我名字的芷草。”
闻星野听了她的话,指了指冯有富,示意让他自己说。
冯有富连忙道:“有一位姑娘,三四个月之前,就陆陆续续一直拿着贵重的东西来我店里典当,我虽然瞧不见她的面容,但瞧见过她的帕子上绣着芷草……”
他才说到这儿,方芷嫣就目含愠怒的喝止道:“你是说那个典当的人是我?”
冯有富不确定,“……她、她拿着芷草的帕子……”
“你并未看清那人的样貌,仅仅凭一条帕子,就认定是我?天下的人这么多,我不信就只有我一人用绣了芷草的帕子!”
冯有富低着头说不出话,上方闻星野开口道:“用芷草帕子的人是不止一个,但和南陵侯府有关的,又用芷草帕子的,应该就你了吧?”
方芷 嫣目露不解,“大人什么意思?”
闻星野道:“那个人所典当的贵重之物皆出自南陵侯府。”
“大人!”方芷嫣怒喝道:“您知道您在冤枉我什么吗?我是官宦之后,我父亲一身清廉,他是死在任上的,我扶棺回京的时候还有百姓相送,您现下竟然觉得我会偷东西?偷的还是待我如亲眷一般的南陵侯府?你也太羞辱我了!”
面对她的连番质问,冯有富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毕竟他没见过那人的样貌,可千万别是冤枉了好人。
方芷嫣说着说着适时落下一滴泪来,“我知道女子在世难为,我已经如此小心,万分不敢沾染,却还是要受此诬陷,我不如死了算了,也不必受此侮辱,坏了我父亲一生清明。”
余竹听了这话,吓得站起身往她那靠了靠,就怕她突然撞个柱子拔个刀什么的,但方芷嫣更多的是控诉,并没有真的要去寻死。
闻星野倒不怕她寻死觅活,只要证据确凿,谁的情面也没用,直接拿下就是了,偷盗的证据不足,还有杀人的。
碧云的指甲缝里勾下了一条丝线,要是方芷嫣的帕子也正好勾了丝,并且勾丝的位置与丝线正好相合的话,她就脱不了干系。
方芷嫣泣不成声,闻星野却没有怜香惜玉就此放过,而是再次向她要起了那条帕子。
几次三番问帕子的事,是个人都会有所察觉。方芷嫣捏着帕子的手不由得握紧,既不将它交上去,也不开口说话,连哭声都停了。
“怎么?”闻星野问道:“现在连个帕子也看不得了吗?”
方芷嫣这般犹豫就更显得她心虚,闻星野更加认定她手中那条就是害死碧云的帕子。
“黄跃。”闻星野喊道:“拿过来!”
黄跃上前去,直接从方芷嫣的手中扯走了那条帕子,呈给闻星野。
闻星野拿起帕子,却在反复观察后,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皱在了一起。
事情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周围的空气似乎也随着他的心情一起,凝重了几分。
闻星野久不开口,余竹也朝他看过去,用眼神询问情况,只见闻星野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这是一条完好无损的帕子!
上面的丝线没有被勾过的痕迹!
怎么会?难道他们想错了?碧云与红霞的死和侯府失窃之事无关?
余竹下意识看向方芷嫣,却正好捕捉到她嘴角一闪而逝的笑容。
“大人,帕子检查好了吗?”方芷嫣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淡淡开口道:“不会再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罪名强按在我头上了吧?”
余竹挑了挑眉,方芷嫣这话里带着一点挑衅,还有一点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向身边的黄跃打听,“你从哪儿带她来的?”
黄跃道:“南陵侯府那位大小姐的屋子里啊?她们两个老在一处,啊,就上回,我去带碧云回来问话的时候,这个方小姐也在。
“她又在?”余竹忽然想起来春燕告诉她的,红霞出事的那天晚上,方芷嫣就借住在东厢房里。
两次死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