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想同你说。”
“说吧。”余竹不甚在意,随口道。
“你……”徐见青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你可有……”
“小徐大夫!”黄跃扯着他的破锣嗓子,人都没进膳房就喊了起来,这一喊,徐见青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泄了个干净。
徐见青既懊恼自己为什么要犹豫这么久,又恼黄跃早不来晚不来,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来。
“小徐大夫!”黄跃大剌剌跨进门,“诶?你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
徐见青扯了扯嘴角,高兴不起来。
黄跃指着门外道:“别不高兴了,快看看谁来了。”
徐见青被他拉着走到门外,余竹也好奇的跟了出去。就见门外站着一位中年妇人,妇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
小丫头人不大,手里挎着的两个包袱是真不小,那妇人自己手上也提着一个。二人衣着整洁,却不似大富之家。
看到妇人,徐见青一扫脸色不快,激动道:“娘!您怎么来了?不是说明日才会到的吗?”
“娘就想着快些见到你,儿啊,你瘦了。”徐夫人心疼的抚摸着徐见青的脸,泪光闪烁,“你一个人在京城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没有。”徐见青摇摇头,“大家 都很照顾我的。”
“京城人心思都深,当年你爹……”徐夫人叹了一口气,“我本不愿再入京城,可谁叫你这孩子喜欢,还偏要去入太医院,既然你决定了,那娘就随你搬回京城来住。”
“谢谢娘。”徐见青宽慰徐夫人道:“其实京城有的人也很好的,像我师傅,还有……啊,对了。”
徐见青只顾着自己说话,都忘了还有其他人在了。
他不好意思的看向余竹,介绍道:“这是我娘。”
余竹扬起笑容,大大方方道:“徐夫人好。徐见青医术好得很,您不用担心他的,他一定能在太医院站稳脚跟。”
听到有人夸儿子,徐夫人也笑了起来,“这位姑娘长得真好看,是哪位官家小姐?”
“娘。”徐见青在一旁扯了扯徐夫人的衣袖,小声道:“她是余、余姑娘。”
“余姑娘?”徐夫人喃喃细语,而后想起了什么,看向余竹的笑容更加热切起来,“她就是你信中提及的那位姑娘?”
“你还提过我?”余竹好奇起来,“不是说的坏话吧?”
“没有!”徐见青立即否认,但要他说说信中说了什么,他又闭口不言。
徐夫人见他这样,打趣道:“你还没问人家姑娘吗?那要不要娘帮你问?”
“娘!”徐见青连忙制止,“不用,以后我会自己问的。”
“等你开口,得等到猴年马月。”徐夫人无奈的摇摇头。
两人的话叫余竹听的一头雾水,徐见青要和她说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这时,余远也来了膳房,他手上还抓着一把新鲜采来的草药,那应该是给岳石丹敷伤口用的。
自从岳石丹被咬伤,余远日日都出门为他去寻。今日总算找到了多的,够用上一阵子了。
一进来他就发现膳房多了两个人,看那中年妇人挽着徐见青的胳膊,他猜测大概是徐见青的家人来了。
余远本来没有在意,只是瞥了一眼后就走到余竹身边,把草药交给余竹,让她洗干净了就给岳石丹敷上。
但那位妇人的目光却没有放过他,自他出现后就一直盯着瞧,直瞧得余远有些莫名其妙。
“娘。”徐见青轻声唤着自己母亲,他也察觉到了母亲的目光一直盯着余姑娘的父亲,这实在有些不太礼貌。
“娘,这是余姑娘的爹。”徐见青给母亲介绍着,以为他母亲听后会回神,却不想他母亲却惊讶道:“什么?竟然是……”
余竹朝着徐夫人投去了不解的目光,这位夫人怎么一直盯着她爹看啊?她悄声问余远,“爹,您认识徐大夫的母亲?”
“胡说什么?”余远回声道:“我怎么会认识。”
那这是为什么呀?
徐夫人脸上闪过挣扎,瞧着不是太好。“娘,您怎么了?”徐见青有些担忧道:“是有哪儿不舒服吗?我给您看看。”
余远觉得不自在,也不想在此处多呆,于是转身要走,却被徐夫人厉声喝止:“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