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过渝州,“说起来,渝州境内可是有许多当年为避战火,早早从辟罗国逃来的人,英王当年可就没将他们赶走。”
那这么说起来,英王也算是在战火中庇护过一群辟罗国人,那他们为英王所用也不是不可能。
“可英王与南陵侯府似乎从未结怨,他为何要陷害南陵侯府?”余竹不解道。
岳林生眼珠子转了转,“也不是未曾结怨啊,我听说啊,英王当年可是有机会登上……”
“岳林生!”闻星野呵斥一声,“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岳林生无所谓的笑了笑,“有什么关系,这里就我们几个人,你们不说,那个徐见青是个哑巴,谁会知道?”
“我不……”又被点到的徐见青无力的为自己辩驳,他不是哑巴,结果被岳林生一眼瞪了回来,本来就很弱的气势彻底没有了。
徐见青小声道:“不然我还是出去吧。”
岳林生调笑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都听了这么多要命的事了,撇不干净了。”
“你别吓他了。”余竹回到正题上,“英王有机会是什么意思?他难道……”
闻星野摇了摇头,“只是比较得先帝喜爱,但先帝从来没有动过那个 念头?”
“你怎么知道没有?”岳林生不怕死的开始非议道:“只不过从当时的朝堂局势看,我爹是跟着陛下的伴读,战功赫赫的随国公是陛下亲妹夫,这才是不能动摇的原因吧?”
闻星野瞪着他,“什么话都说,早晚会害了你。”
岳林生摇摇头道:“我现在就是个死人,说的都是鬼话,谁还和一个鬼计较?”
闻星野不想和他争辩,他还是觉得英王不会因为这个和南陵侯府为敌,如果真是因为当年站队的原因,那英王岂不是和现在的半个朝堂都有仇了吗?
不过最近确实很多事有意无意的都会牵扯到英王身上,闻星野不知道自己再查下去,还会翻出什么事来。
要问岳林生的事也已经问完了,闻星野不想再在这儿听他的什么惊天骇言,起身准备离开,却不小心踢到了矮桌,矮桌上的纸稿散落一地。
徐见青见状忙去拾捡,这些都是他父亲留下的书稿。
本来他租住的小院就不大,现在又多了一个岳林生,屋子不够住,徐见青只能搬个小榻来,在屋里挤一挤。
他心里一直在意那枚药丸,正好这次他母亲从青州将他父亲留下的东西都运了来,他便想再翻一翻。
本来就不大的屋子,加了张小榻,又加了矮桌,还堆着那么多的书稿,也难怪闻星野会不小心撞翻。
闻星野与余竹蹲身帮着捡纸稿,岳林生在那说着风凉话,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占了人家屋子而羞愧。
余竹真诚建议道:“配副哑药来吧,救你也救他。”
徐见青有些不解的看向余竹,“……救他?”
余竹道:“救你耳根清净,救他少造口业。”这么一比,好像还是救岳林生更紧急些。
他们俩说着说着笑了起来,余竹还打算教他几招对付岳林生,闻星野突然出声道:“这个方子你怎么有?”
徐见青抬眼看去,见闻星野手上捏着张药方,他奇怪道:“这个、这怎么了吗?”
“是周太医给你的吗?”闻星野问完后又自顾自否认道:“不对。”
他手中这张药方,上面写的药材与周太医帮他解出的那枚药丸中的药材一模一样,只不过这张方子上,在药材的后面还标注了用量。
而且,闻星野将方子的纸在指尖摩挲一番,这张纸看起来已经有些发黄了,应该是好多年前的东西。难道……
徐见青此时开口道:“这是我在父亲遗物中翻到的,不知怎么夹在了一本游记上,可能是不小心收错了,上头的方子我觉得奇怪,但还没有细细研究。怎么了吗?”
闻星野没有直接解释,而是从怀中掏出周太医写给他的那张方子,递给徐见青,这才开口道:“从你父亲留下的药丸上解出来的。”
徐见青接过方子,见两张方子所写药材果然一样,心中惊讶,“这是什么方子?”
“反正不是用来吃的。”闻星野顺带问道:“你父亲除了岐黄之术外,可还有别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