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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薄雾朦胧缥缈,秦夭看着那通红发亮的两个大红灯笼,走进门去——
庭院满春花红,夕阳像圣诞树的星星一样挂在层层叠峦的假山山尖。m.dermstem.cc
她又见那健硕的身体,胸肌蓬勃,麦色肌肤上的金色刺青随着腹肌的下沉入水......
溪水潺潺,黑色的水纹在他胸前荡漾。
一尾粉色的斗鱼游来,小嘴轻啄红点...
她看着那双瑞凤眼在一瞬间布满了掠夺的凶狠。
原本温柔的小溪突然水势上涨,向四周蔓延...
她想跑——
金色的佛经刺青附在水面上,从她的脚下爬上,突然将她按入水中!
她像个溺水的人,不断的挣扎,直到攀上结实的臂弯胸膛...
湿了水的秦夭像只可怜的小白兔,瑟瑟弱小的抬眸看着他。
先前那只粉色的斗鱼突然变成了黑尾,一下跃出水面撒欢,一下钻入水中。
鱼儿最爱钻珊瑚从撒欢胡闹。
秦夭贴紧了他,以此躲掉水底下那只讨厌的鱼儿。
瑞凤眼低垂,他抱着她,任由水流将他们带走——
直到河水把他们冲到一处台阶,他抱起她,从水中出来,往屋门走去。
老式的木门发出腐败不堪的咯吱声。
跳跃的烛苗,随着空气喘动的线烟,火盆里扬起的铜钱纸,还有一排排老旧暗沉的牌位,躁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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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夭醒来,满脸通红,被子下的身体发着不同寻常的温度...
她翻身夹紧了被子,手心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疯了,真是疯了!
她怎么会梦到......
都怪那个佣人!
......傅云生不会也把女人带到宗祠去吧?
肯定的!
宗祠那么多房间,随便挑个隐蔽偏僻点的养着,外面还传不出他一点花边绯闻来......
越想越烦躁。
秦夭捂了一把脸,看了眼手机,竟然下午三点多了!!
她赶紧起来。
院里刷鞋的李叔见秦夭出来,“醒了,身体好点没有?”
秦夭:......
跑没两公里,她让周承平背着她把剩下的三公里跑完,背着她回来,说头晕不舒服,要睡觉......
中间她记得外婆和李叔敲门叫了她两次,看她死没...
李叔放下刷子,洗了洗手,“你妈中午来了,陪老太太出去逛街了,你先去洗把脸,我给你把菜热一下......”
“哦。”秦夭问:“小承平呢?”
厨房里的李叔答应:“去上课了,估计五点多晚饭的时候才回来。”
秦夭打了个哈欠,给母亲周雪荷打了个电话,问她们在哪——
“李叔,菜别热了,我去找我妈跟外婆,在外面随便买两口垫点,晚饭做个芋头蒸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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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金中心。
el门口拉起了隔离带,暂时不接待散客参观购物。
VIc贵宾休息室。
两个SA推着两排成衣进来,秦夭随便拨弄扫了一眼,提不起兴致。
一半的款式已经出现在她家衣柜,剩下一半不是她的喜好。
SA立马看懂脸色,说到了几件春夏秀款。
秦夭漫不经心,随便挑出一套黑色连衣短裙,往沙发区坐着的周雪荷和外婆走去。
还没走近,周雪荷连忙拒绝:“我可不要。”
秦夭:“谁给你,我让外婆试的。”
这一点名,吃小蛋糕的外婆差点没呛到。
外婆看着秦夭手里的裙子,惊讶又好笑:“哎哟我哩乖乖欸,我年纪都多大了,哪能像你们这些小姑娘似的,穿这么短的啊!”
秦夭不觉得:“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服务而存在,没有什么是为谁特别定制的,你只管自己喜欢就好。”
她拿着裙子坐在外婆另一边,把手机打开,看卡门·戴尔的照片:
“人家都92岁了,t台走秀照样大杀四方,不输那些年轻漂亮的模特。”
“我觉得外婆你比她还好看呢!”
外婆被秦夭甜滋滋的小嘴哄得完全招架不住,笑着哈哈:“哎哟,你这张嘴哦,就会捡好听的哄我老太婆子...”
秦夭眉头小皱,不悦纠正:“哪里是哄,我是说真的。”
“美人在骨不在皮,我是没亲眼见过外婆你年轻时的模样,但外婆现在皱皱巴巴的,都是个漂亮的小老太太,可见年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