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宸熙跟着一块看向窗外楼下,笑着打趣:“瞧这架势,今儿来的怕不只是京城的格格公主们,还有什么县主郡主的,都赶着来了吧!”
“哎你说,我要是去寺庙里挂个名儿,是不是也这么受女孩儿欢迎?”
秦夭看路宸熙,桃花眼笑得弯弯:“那你去剃个光头试试?”
傅云生当年名动京城,可不全是因为傅家突然多出个二爷的缘故。m.aihaowenxue.us
当年傅云生穿着一身白色中式改良衬衫,绿色斜边盘结扣,胸口几笔墨绿竹枝点缀,尽管光头,却架不住极致骨相的优越......
她记得清楚,在看戏台的二楼往下瞧,底下前排坐着的傅云生发青冒茬的头上,分布着几道明显的戒疤......
当时青春懵懂的她受小说的荼毒,不受控地将他代入了某本书的男主,遐想躁动了一段时间......
一听说要他剃光头,路宸熙直接放弃:“那还是算了吧!”
他可以没腹肌,但绝对不能没发型!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的。怎么,该不会你也对那位傅大佛爷有兴趣吧?”路宸熙半调侃半试探。
可看她身上这身白色运动装,又实在不像是要争奇斗艳的样子......
秦夭拿着酒杯往酒水台去,漫不经心:“我跟傅家沾亲带故的、我能有什么兴趣啊!三个女人一台戏,我最大的兴趣就是看这些女人为一个男人争得你死我活,各出奇招,丑态毕露......”
她随手拿起一杯香槟,转身低头,凑近了路宸熙,压低声音:
“您瞧着吧,这场宴会,有的精彩上演呢!”
她话音刚落,视线贴着路宸熙的脖颈扫过,看着向她走来的几个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喏,来了。”
秦夭收直了腰身,抿了少许手里的香槟,视线紧锁着来人,略有战斗和防备的姿态...
路宸熙没心去看是谁来了,他眼眸低垂,看着秦夭薄粉的唇瓣贴在玻璃杯的边沿,在透明玻璃的透照下清晰可见那唇肉的q弹......
心脏对她刚才那声调皮里夹掺几分轻蔑和愉悦气息的‘喏’字,疯狂叫嚣跳动。
她天生就该坐在富丽奢华的高位上——
“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没礼貌,穿身运动装就来了......”
一道柔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四个衣着奢华高定礼服的女人上前,其中就有黎微微和贺妙璇。
“原来是秦夭啊!好久不见啊!”说话的是几年前跟三公子傅衡远订婚的季幼箐。
季幼箐大大方方:“听说你刚出国回来?怎么瘦这么多啊,是在国外吃的不好吗?”
这话一出,旁边的三个女人,甚至是周边三五成群的听了都忍不住发笑,低声附耳,不知在议论说些什么......
到底是首富季家,嘲讽的人方式都能这么优雅。
秦夭微笑回应:“是感觉好久没见到季姐姐了,欸?姐夫呢,怎么没陪你一块来啊?”
秦夭说着,还装模做样的左右找看。
季幼箐的脸色一下没挂住,变得难看厌恶。
“秦夭——”
黎微微刚出声,秦夭紧跟把音量提高了打断盖过:
“最近有在健身锻炼,想着以后少不了要撕个绿茶或者白莲花什么的,没力气可不行!”
说这话时,她看着黎微微,嘴角扬起一抹绝世明媚的弧度:
“听说黎小姐刚放出来不久,派出所的条件肯定不好吧?黎小姐还是长长记性,控制好言行举止吧!别又进去了~”
“你——”
黎微微被噎得愣是憋不出个屁来。
季幼箐脸上恢复了优雅知性:“不愧是庆大新生辩论赛的第一名,口才果然了得啊!”
秦夭:“哪里啊,凡事逃不过一个理字。像季姐姐这样见面就真心夸我瘦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凑上来想奚笑我,就别怪我吐口水回去恶心你!
季幼箐:“.......”
一个不行,另一个就接着上。
贺妙璇阴阳怪气地出声:“秦小姐这身好别致啊,一屋子的礼服,不是露腰就是露腿的,偏秦小姐穿得最特别了,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真是好心思。”
秦夭挽唇淡淡:“今天是我二叔生日,我作为小辈,穿得露胸露大腿的,多不好意思。”
“再说了,我要是穿得像你这样,赴宴的男宾可就没一个能看到你了!”
这话不是秦夭自恋夸吹。
秦夭鲜少穿得暴露,去年十八岁的成人盛宴上,一件紧身的粉色珠光鱼尾连衣裙,将她极致的腰臀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