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王爷还真是护短

    在宫里经过一夜一天的折腾。www.zhhrzx.com



    东海、南海、北海都以为主子会像往常一样,在宫里和小皇帝一同用晚膳,接着再审燕王。



    谁知他会扔下审到一半的燕王。



    领着他们三人,冒着大雨,一刻也不停歇策马扬鞭地回到皇陵。



    摄政王清风殿都没回,下了马,直接到昨晚和小太监约定的地方。



    东海、南海、北海这才明白。



    自家主子紧赶慢赶地赶回皇陵,是为了赴小太监的约。



    南宫洵在昨晚的那片假山石前来回踱步。



    眼巴巴地向昨晚小太监离开的地方张望着。



    左等右等,天色都昏暗下来,还不见小太监的踪影。



    东海、南海、北海见自家主子的脖子都等长了,脚下的步子跟着也急促起来,不由得面面相觑。



    荣王虽然年仅22岁,但身经百战。



    天月国的文武百官属他最为沉稳冷静自持,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就连常年侍候在侧的四位海侍卫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南宫洵像这样焦急地等待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太监,看在他们仨的眼里,简直不可思议。



    南宫洵在来回把脚下的小草都踩平了之后,一跺脚,索性朝恒恩庵的方向去了。



    东海、南海、北海紧随其后。



    南宫洵在恒恩庵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只见,庵内,汪顺来手肿脚肿,满头包着绷带在厉声训斥着。



    昨晚的大胖丫头把头磕得咚咚响,貌似在向汪顺来求饶;



    大白狗则拼死护着长条凳上被打板子的人。



    直到凳上那位受刑的,艰难地抬起头来,他才看清,



    正是那个会散发雪梅冷香的小太监。



    小太监嘴角沁血,面色惨白,饱满莹白的额上密密匝匝都是疼出来的冷汗,但眼色坚定,神情倨傲,分毫不见惧色。



    南宫洵不由得心头一紧,似在隐隐作疼。



    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觉地相互紧握成拳。



    他轻抬右脚,想跨过门槛进恒恩庵令汪顺来住手。



    思量间,他又缩回了脚,向东海低声交待一番。



    领着北海、南海回清风殿去了。



    隐在暗处的西海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上他们仨,一起回了清风殿。



    清风殿内,南宫洵坐于高堂之上,面色凝重,眼里寒光四溢,正直冷冷地看着西海。



    东海和西海见自家主子这副模样,知道他心里已经翻江倒海,怒不可遏,都低着头默默为西海祈祷,大气不敢出。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



    良久。



    南宫洵棱角分明的嘴里冷冰冰地蹦出几个字,“说吧,怎么回事?”



    “昨晚,小福子回恒恩庵,汪顺来早在那等着他;



    他说小福子私藏了庄贵太妃的遗物,让他交出来。



    小福子交不出来,汪顺来大怒,命人打小福子板子。



    谁知,一板子才下去,汪顺来和他的打手们个个头肿脸肿,鬼哭狼嚎地落荒而逃。



    据属下观察,是小福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们下了毒。”西海说了一堆,停下来喘口气。



    南宫洵听闻小福子没吃什么亏,面色稍稍缓和了些。



    “接着说。”



    “今天傍晚,汪顺来做好了防护措施,领了一批人又来逼供小福子,后来发生的事,主子您都看到了。”西海言简意赅地说。



    “让你盯着,你干嘛去了?”南宫洵起身来到西海跟前,长身玉立,周身散发着问责的冷意。



    您让我盯着他们,又没有让我保护他们,西海在心中腹诽,但他当然不敢这么直白和主子辩解。



    做侍卫的要有做侍卫的觉悟,首先要有好的态度,无论如何主子都是对的,他只管认下错来就好。



    西海双膝一曲。



    扑通一声跪在南宫洵脚下,“是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南宫洵沉默片刻,再次看向西海,面色果然缓和,



    “这个汪顺来无中生有、动用私刑、滥用职权、迫害下属,十恶不赦,本王今后都不想再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