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打击一重接一重,心良犹如遭了晴天霹雳般,顿时立在原地,眼神呆滞,全身上下只有嘴唇动了动,喃喃道:
“怎么会失败……怎么会……”
由于突发的意外情况,冷冻舱内顿时乱成一团。
没有虫搀扶,菲尔德自己从冷冻槽中站起,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他跟随在艾利身后,突然瞧见前面的艾利喷血不止,顿时吓得双腿发颤,惊慌地伸手摸了摸后脖颈,再将手伸到眼前,忙不迭地检查起来。
只见不知何时,他的手上已经覆盖了一层龟壳般的硬膜,上面的皮肤逐渐皲裂老化,一双年轻的手瞬间便衰老了一两百年。
“我、我还不想死啊……”
菲尔德突然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这边有虫晕倒了!”
医疗队又赶紧派了两只医虫过去查看菲尔德的情况。
先前跟着医疗队来到冷冻舱的军雌,在听伊米尔说了情况,马上呼叫了同伴过来,于是陆陆续续有穿蓝色制服的军雌从走廊外进来。
看见艾利吐血,伊米尔刚想上前,这时感应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军雌气喘吁吁在前方带路的声音:
“团长,请您这边走,冷冻舱就在前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审判庭,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刺耳,每一脚都踩在伊米尔受尽折辱的心头,与他的心跳声逐渐重叠,咚咚,咚咚,咚咚……
伊米尔僵硬地回过头。
出现在他眼里的,是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虫——
何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