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考前不打算再买手机。
他和她唯一的联系断了。
阮颂惜再次拿到手机是高考后的第三天。
那晚周迟序一夜未睡,他站在阳台上,想要带着烫意的夏风吹走浑身的冲动。
风不够大,周迟序胸腔的冲动压不住。
他还是拨通了那串已经滚瓜烂熟的号码。
他想以月亮踢走睡意的名义打。
他想知道她知道是自己会怎么样?
手机放在耳边世界突然安静了,只能听见电话里的嘟嘟声,周迟序忘记了呼吸,只能屏气。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一下,一秒后那道让他害怕又期待的声音从手机里发出:“喂,你好,哪位?”
风在那一刻全部灌进了脑子,周迟序嘴张不开,即使张嘴也半天发不出声音。
“叶弛羡。”
周迟序跳动的心脏死了。
“是叶弛羡吗?叶弛羡,这就是你说的,新换的手机号码吗?”
他的耳边涌现出阵阵鸣叫,他第一次无法集中精力去听阮颂惜说话。
周迟序头昏脑胀,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