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卡斯从来不遮掩夏奇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吻痕。
也从来不让夏奇遮掩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更深的痕迹。
他的这一举动就是在一次次明晃晃地告诉众人,他与夏奇的关系。
走了不到半个魔时,奥卡斯停下来叫醒了夏奇。
夏奇睡得懵懵的。
等他意识到自己被奥卡斯抱着走了好半天后,他自责极了。
奥卡斯碰了碰他冰冰凉的脸,说:
“这里太冷了,你不能再睡了。”
“我不睡了。学长,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奥卡斯放下了夏奇,拉紧他身上的毯子,叮嘱:
“别收起来。
这里很安全,我们不需要赶路。
一会儿找一个地方我们吃早饭。你熬点肉汤。”
“好!”
奥卡斯安排了任务,夏奇的心里这才好过了一些。
又走了一会儿,奥卡斯宣布休息、吃饭。
他拿出了野餐布,还拿出了一瓶酒。
菱和普利拿出他们储备的鲜嫩的肉。
夏奇动作很快地忙碌起来。
不多久,食物的香气弥散开来。
等到奥卡斯、菱和普利闷头大吃的时候,夏奇露出了笑容。
他这个拖后腿的总算可以为学长和他的朋友们做点事情了。
去时花了四天,回来只花了一天半。
因为他们只要不停地往雷熊村的方向走就可以了。
抵达雷熊村时已是下午。
四人一回来,菱就吩咐加布尔烧水,他们要洗澡。
奥卡斯没有放下他背上的夏奇,直接进了他们的屋子。
不过进屋前,奥卡斯朝另外一间屋子看了一眼。
跟在他身后的普利和菱都看了一眼,只有夏奇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奥卡斯他们刚到村口,梭烈就知道了,并没有出去迎接。
而当他看到王储殿下背着一个平民男孩子走进村子,甚至直接走进了屋子里,他的内心完全不像他表面上的那样平静。
是受伤了,还是?
殿下把那样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平民男孩带到魔族,是自信自己的实力,还是不在乎对方的生死?
梭烈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离开。
也许,他是有点不服气,想要看看王储殿下说的那位比他“强多了”的平民王妃是何等人物;
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夏奇的两条腿都肿了,奥卡斯把他直接抱到了床上。
菱和普利就站在房门口,看着奥卡斯卷起夏奇的裤腿。
“睡一觉就好了。”
夏奇想要把裤腿撸下去,沮丧极了。
什么时候他才能补上体力这个短板?
奥卡斯揉着他的腿,说:
“你不要总是忘记自己厉害的地方。
我们在这里休整两天,然后去棘石城。
那是兀尔德领地的第二大城市,有你想要见识的冷铸池。
你有两天的时间可以研究雷熊村村民的魔纹。”
夏奇果然轻易地就被奥卡斯转移了注意力。
他的眼睛马上变得亮晶晶的,还有点不大放心地问:
“我可以到冷铸池去吗?我是人类。”
菱出声:“奥卡斯有兀尔德魔帅府的徽记。
还有我和普利在。没问题。”
夏奇顿时期待起来,然后他又为难了,问他的学长:
“我直接跟村长说要研究他们的魔纹,不大好吧?”
还是菱出声:“交给我和普利办,你想怎么研究?”
夏奇立刻不客气地说:“我想研究一下加布尔村长的魔纹。
还有属于同一魔族血脉的人的魔纹。”
“明天上午。我去看看热水还要多久。”
菱转身走了,普利却没跟着走,而是走了进来问奥卡斯:
“他要留下?”
奥卡斯的“黑色”眼眸滑过蓝光,夏奇仰头问:
“谁要留下?”
奥卡斯拉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