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造成什么影响。
她依然是一柄刚直明亮的剑,哪怕不刻意显露锋芒,眉眼间也有凌厉。
她光明正大,带着目下无尘的天真,满以为她看到的就是真正的世界。
但是凭什么呢?
明墨知道不该,却还是压不住心里埋怨。
凭什么她就能活着,十年未改?
她打断段云鹤,满怀恶意地、又如同质问地问道:“曲龄幽救了你,将你藏在曲府,你说那不是救命之恩。”
“那么我呢?”
“我的救命之恩,你认不认?”
段云鹤的脸霎时变得跟明墨一样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