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岸作战。刘裕留下参军沈林子、徐赤特戍守南岸,切断通往查浦(一作祖浦)的交通,命令他们坚守阵地,不要轻举妄动。刘裕和刘毅、诸葛长民等向北出兵迎击卢循军。
五月二十九日,卢循火烧查浦,进兵到张侯桥,以伏兵大败徐赤特,徐赤特乘船逃往秦淮河北岸。沈林子、刘钟据守栅栏奋力作战,朱龄石亦率援军赶来相救,卢循军才撤退。卢循带着一支精锐部队急进,到达丹阳郡。卢循不久因攻打栅栏失利,战舰遭暴风吹翻,死者众多。在南岸列阵交战,再次大败。
六月,卢循进攻京口,掠夺各县,但什么都没有抢到,对徐道覆说:“军队出来时间太长,已经疲惫不堪,我看不如回到寻阳,合力攻取荆州,这样我们占据三分之二的天下,就可以慢慢地再与建康的东晋政权争强斗胜。”七月初十日,卢循从蔡州向南撤退回寻阳,留下他的部将范崇民带领五千人据守南陵。七月十四日,刘裕派遣辅国将军王仲德、广川太守刘钟、河间内史蒯恩、中军谘[zi]议参军孟怀玉等人带兵追击卢循,自己率领大军随后进击,在雷池打败卢循。卢循想逃回豫章,便拼全力在左里设置栅栏。刘裕命令部众攻栅栏,卢循军队虽然死战,还是不能抵抗住官军。刘裕乘胜进击,卢循单船逃脱,收拢逃散士卒得到一千多人,退还再保广州。刘裕先派孙处从海道占据番禺城,卢循攻城不下。徐道覆退保始兴,依险固守。
卢循袭击合浦,攻克合浦后,进攻交州。到龙编时,刺史杜慧度用巧计战败卢循。
话说那卢循的势力已然丧败不堪,深知自己绝无活路可言。绝望之下,他先是狠心将自己的妻子儿女共计十余人统统用毒药害死,以免他们落入敌手遭受折磨。做完这残忍之事后,他又召集起身边的众多妓妾们,面色阴沉地问道:“如今我已决定自我了结,不知你们当中有谁愿意与我一同赴死?”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面露惊恐之色。大多数人颤声说道:“就连那微不足道的麻雀和老鼠尚且贪恋生存之乐,叫我们去死,实在是违背人之常情啊!”然而,也有少数几个人表现出决然之意,其中一人慷慨激昂道:“既然官家您都决心赴死,我等又岂敢苟活于世!”
见此情形,卢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对于那些不愿意陪他共赴黄泉之人,他毫不留情地下令将她们全部毒死。随后,心灰意冷的他纵身一跃,投入冰冷刺骨的水中,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而另一边,负责围剿卢循的杜慧度听闻此事后,迅速派人下河打捞。不多时,卢循的尸体便被捞了上来。杜慧度当机立断,下令将其头颅斩下,并连同他的父亲卢嘏一同问斩示众。至此,卢循及其同党的叛乱终于得以平息。
值得一提的是,魏晋南北朝时期存在着一种独特的选官制度——九品中正制。这种制度规定,上品官职只能由名门望族出身的士族子弟担任,而下品官职则几乎与寒门子弟无缘。如此一来,世家大族的家中子弟便能世世代代为官,从而在极大程度上阻碍了社会阶层之间的正常流动。长此以往,社会矛盾日益尖锐,最终导致了那个时代的动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