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反复蹭

,甚至连粉色耳廓里一颗红色的小痣都清晰可见。

    顾未迟问:“他去医院做什么?”

    “兼职遛狗。”顾东冬叹了口气,“雪地里摔了一跤,腿磕破,脚腕也扭伤了。”

    顾未迟嗯了一声,伸出左手向夏听雨额头摸去:“不排除呼吸道交叉感染,也可能是炎症。”

    毕竟在医院见到时,还坐着轮椅。

    这么近距离说话,床上的人都还没被吵醒,看来是真烧糊涂了。

    垂落在薄红眼皮上的几缕碎发极为柔软,扫过指腹,痒得顾未迟骨节分明的大手停滞半刻。

    几个呼吸后,碎发插入指缝,被慢慢拨开,顾未迟终于将手掌贴在了男孩略带潮热的额头上。

    手心一片黏腻,遂翻掌用手背去探。

    夏听雨眉头皱了几下,又马上舒展开来,因为他又梦到了爷爷。

    梦里,他回到十几岁的某个冬天。

    爷爷做了小冰车,拉着他在湖面上跑了很久。跑累了,又变成了他和夏北打雪仗,兄弟两人躺在雪地中,互相捧着冰凉的雪渣塞进对方的脖子里。

    夏听雨闭着眼,无意识地嘟囔:“凉…”

    刚刚从户外进入室内,顾未迟手背还残留着雪天温度,这丝冰冷被夏听雨抓住,成为高烧中一缕慰藉。

    他双手紧攥着顾未迟的手腕,将带着凉意的手背塞进颈窝,觉得不够,又用下颌反复蹭了几下,终于满意地勾起唇角。

    顾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