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站起来又是深深一鞠躬,把布袋子往前推了推,“大婶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谢谢您教会兴垚写名字。”杨佩兰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娃子聪明,一教就会,哪能要你的东西。”
一旁的张莺也跟着劝说,“杨婶子,这也是兴垚爸爸的一片心意,要不您就收下吧。”
杨佩兰还是不肯,两人推脱了一番。实在没办法!她只拿起笔和本子,说:“其实啊,这娃以前没学会,是舍不得用笔和本子练习,我也就是盯着他多练习,十遍、二十遍,你看这不就成了。我看他那本子都快破了,也心疼这孩子才奖励他笔和本子!”一旁的沈老师听了这话,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钟兴垚的父亲也很愧疚,眼框都憋红了,“家里能供他读书已经很不容易了!实在是没太多钱给他买笔和本子!”
杨佩兰面对着兴垚的父亲也很无奈,这是目前各个村里普遍的现象,可以说一个孩子读书是需要举全家之力的。除了镇上的职工家庭,读书对于孩子们来说都比较困难。
于是她左手拿着笔和本子,右手拿着布袋说“兴垚爸爸,这笔和本子是我送给兴垚的,希望他能多练习,越来越进步!要不这样,你收下笔和本子,我收下你的干海货,你看怎么样?”
“好!谢谢婶子!”
杨佩兰看着这位满身补丁的父亲,用尽力气也要供儿子上学,哪怕学了一年名字都没学会也继续坚持着,内心有些动容。她打开布袋一看,干干净净的干海带捆成一小捆,质量很好!
于是,她跟钟兴垚爸爸说:“你这海货很不错,你看要不这样,你以后每个月帮我送点这个干海货,我提供学习文具给兴垚!”
钟兴垚的父亲有些惶恐:“这怎么使得,我这些都是自己家海里捞的不值钱的,您喜欢,我下次让兴垚多给您带点!那学习用品可费钱了,使不得,使不得!”
“你们那也是劳动所得,拿到收购站去也能换钱的,我要买也得花钱啊!不是一样吗?我家孩子在外省工作,我就喜欢给他们寄一些这边的特产!咱说好了!你要是有就往西家属院送,跟门卫说找杨佩兰就行了!”
“诶!诶!”
“当!当!当!”
放学的钟声敲响了!
过了一会儿,杨俊和钟兴垚跟着张莺一起进来办公室。钟兴垚跑了进来,扑进爸爸怀里。钟兴垚爸爸摸着儿子的头说:“爸爸已经问过了,你很诚实,没有说谎!以后要好好报答杨奶奶。”兴垚乖巧地点头。杨佩兰看着孩子,眼里满是慈爱。
最后,杨佩兰收下了干海货带着孙子回家了。钟兴垚爸爸拿着一颗奶糖、本子和笔带着儿子离开了学校,办公室里只剩下若有所思的老师们。
中午,刘芸走在去小学的路上,心里有些疑惑。自己已经连着几天碰到那个女人了!虽然一直避着自己,但作为一名军属,从小被培养起来的警觉性,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到了小学,刘芸将这几天的怪异跟张莺说了。
“二姐,我这几天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但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你以前有没有碰到过?”
张莺听了刘芸的话,眉头微微皱起,“我倒是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是你多想了?”刘芸摇了摇头,“二姐,我的感觉不会错的。而且每次我看到那女人,她好像就在观察我或者附近的什么东西。”
这时,黄老师走过来说道:“会不会冲你来的?我们从来都没碰到过这样的事!”大家顿时觉得有这种可能。
“明天我再好好观察一下!也有可能她住附近的,每天恰好那段时间走那条路!”刘芸皱着眉思索着:好像没见过,但又有点眼熟,可是怎么样也想不起哪里见过那个女人的样子。
张莺也心存疑虑,毕竟父亲和弟弟工作单位特殊,自己家也碰到过好几次意外 ,只是家里人比较小心,躲了过去!难道那些人想从刘芸这下手?
张莺决定明天提早到路边去观察一下!
第二天,张莺早早来到疑似女子出现的路段隐藏起来。没过多久,果然看到了那个女人。只见那女人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眼睛紧紧盯着路口方向。
不多时,刘芸出现了,那女人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正当她鬼鬼祟祟跟着的时候,张莺突然冲了出来,大声质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跟踪刘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