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夫……”黑眸微转,淡淡地看向步凌寒,“只有你是最合适的!”
闻言步凌寒猛地擡起头,清冽的脸上露出覆杂之色。
楼君煜伸手触向身边女贞树上的花簇,花簇悄无声息地断落,楼君煜清醇的声音淡淡响起:“四个月后,答应陛下,做天凤国的王夫!”
闻言步凌寒不由一惊,清冽的眸一缩:“公子……”
水转龙骨水车部分应与人力水车部分完全相同,只是动力机械装在水流湍急的河边,怎么样设计才能让水流带动水轮转动起来呢……凤轻歌拿着笔,不由深思起来。
紫苏,拨了拨灯芯,灯油不由烧得“嗞嗞”作响,紫苏擡头看向低头深思,一脸倦色的凤轻歌,秀眉不由微皱,露出些担忧之色。转头看着窗外深黑的天,忍不住开口道:“陛下,夜深了,已经子时了,明日还要早朝,早些休息吧!”
凤轻歌不由微微擡头,看向窗外,微微惊讶:“已经子时了吗?”
“是!”紫苏低声应道。
凤轻歌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周围,有些疲倦开口道:“你先去睡吧!朕想连夜把图画完!”
“陛下!”紫苏忍不住开口道,“您这样身体会受不住的!”
凤轻歌挥了挥手道:“没事,朕不把这些做完,也难以入眠!你也困了,下去睡吧。不用管朕!”
见此紫苏不由不由无奈一叹,将灯微微移近凤轻歌:“既然如此,紫苏还是陪着陛下吧!”
闻言凤轻歌不由擡起眸,看向紫苏。
紫苏清婉一笑,看着凤轻歌,轻声道:“紫苏是习武之人,一夜不睡也是熬得住的,就让紫苏陪着陛下吧!”
闻言凤轻歌心中不由一暖。拍上她的手,微微一笑:“好!明日早朝后,咱们俩再来补个回笼觉吧!”
“嗯!”紫苏红唇一弯,点头应道。
凤轻歌低下头继续翻着草图,忽翻到一张图,不由目露诧异,眼中划过一丝亮光。板叶!是板叶!她怎么忘了这个。在转抽上分别装上上下两个卧轮,下卧轮便是水轮,在水轮上装一些板叶,借着水的冲击,带着这些板叶转动,而上卧轮设计成一个大齿轮和水车端轴上的竖齿轮相衔接。将水车装在河岸边挖的深沟里,流水冲击着水轮转动,一个带着一个转动,便能将水从河中深沟里车上岸来了。
对了!她还可以用这种方法造出汲水能力更强的筒车,凤轻歌不由心中一亮,顿时精神十足,低头勾画起来。
栖凤殿外,一袭白衣清然立于夜幕中。黑眸静静地看着窗子中透出低头描画着的女子的身影,皎洁的月光如倾洒下来透在他如雾般淡淡的面容上,越发的朦胧,只馀那黑曜石般的眸子中流溢出淡淡的光华。就那样站在那里,只注视着那一个人。良久……良久,久到月隐与云雾中。又拨开云雾而出,久到天色微亮。看着那个固执得趴在桌案上睡着的女子。黑曜石般的眸中微闪,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叹从薄唇中溢出:“还真是……固执啊!”
折腾了半夜终于把水车的事解决了,她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在一个晚上画好了畜力龙骨水车,水转龙骨水车丶筒车的构造图,还画下了突发想到的曾在现代看到的水磨简略的构造图。唉,自己对于在意的事不当天解决就不安心的这个毛病还真算不得好!连晚上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早上醒来的时候连眼皮都睁不开,头晕晕沈沈的直想吐,爬了三次床,都一坐起来,头一晕倒了下去,费了好大的劲坐起来穿衣。刚才也不知道怎么迷迷糊糊上完早朝的……现在头还是晕晕沈沈的想吐,打死她她也不要再熬夜做事了!凤轻歌脚步不稳微微摇晃地地走在长廊上,眼睛皮子向粘了胶水一样睁不开。
身后的紫苏不由面露担忧,微微搀扶着凤轻歌:“陛下,您没事吧!”
凤轻歌一挥手,有气无力道:“朕……没事!”才怪!呕!晕得想吐啊!以前在现代作为夜猫子的她,凌晨睡觉是家常便饭,而且也不是没熬过通宵,只是哪有像今天这样的,又晕又想吐,站都站不稳的!果然到了古代身体素质就变差了,不过话说回来,差不多熬了一个通宵,没睡多久四点多又起床准备早朝的,她这是第一回!果然不能太高看自己的身体素质!
阖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着忽撞上一个胸膛,身体不由一震,强行睁开眼皮,看见面前一袭白衣,面容淡淡,黑眸定定地看着她的男子,心忽地莫名一松,身子一倒,不由软瘫下来。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