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身体拢紧,似要将她融在骨血里般。大量的真气不断地输入女子的身体中,却丝毫不见任何效用,“你是我阙央养的,你是我阙央的女人,我不准许你死你怎么敢就这样轻易死掉!”阙央一握起怀中女子的手心,摸到女子手中死死捏着的硬物,不由浑身一颤。
将几瓣碎裂的硬物从女子死死握住的手中取出,沾满了女子鲜血的碎裂的美人镯,红的透亮,似那个女子娇若七月的月季般明媚的笑一般……
“你送我美人镯,我就长大后就能成为美人吗?”
“你骗我,你这镯子根本就是你替人治病了,人家送你的,我不要别人的东西!” “只要是你送的,我便喜欢!”
......
阙央抱着为伊一侧头看向步凌寒,绝美的脸上满是怆然与癫狂:“是谁杀死她的?”
步凌寒眸光一闪,冷冷地看着阙央:“她之前不是被你劫走的吗?你竟然还要来问我?”
阙央不由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是他害死她的!是他害死他的丫头的!怀中的女子一点一点被侵蚀掉,熔化成血水,“呵呵!”红衣男子看着怀中一点点熔化的女子,忽低低一笑,唇角挑起一个妖娆的弧度,银灰的发丝一点一点染白如霜,魅惑的眼眸似妖魅般充斥着妖冶的红。
“啊!妖怪!”一旁的官兵们见此不由惊恐的叫道。
阙央手捏着破碎的镯子,抱着怀中女子所剩无几的躯体,雪白的发丝肆意地飞扬,一双赤红的眼眸看向包围着他的官兵,带着嗜血的光芒:“我要带走我的女人,你们谁有异议?”
一众官兵拿着刀,惊恐地看着中间发了狂的红衣男子,纷纷后退。
阙央抱着怀中的女子,红衣一旋,消失在众人眼前。只馀满地的鲜血,和一身鲜血,跪坐在地的步凌寒。
“大人,现在怎么办?”一个官兵见阙央抱着女子消失了,不由对着大胡子道。
身穿官袍的大胡子走到步凌寒面前,拱手道:“步将军,步将军乃朝廷重臣,又是身为王夫候选人,现身为重要疑犯,步将军若是抵抗拒捕不从,恐怕会祸及步老将军。不管将军有没有杀人,还望步将军随我等回去,将事情查明!”
步凌寒缓缓站起身,将腰间的长剑解开。众官兵见此不由皆面露警惕,横刀以对。步凌寒将剑扔给穿着官袍的大胡子,冷冷开口:“不是要走吗?”
“陛下!步凌寒步将军因杀害大理寺严景之子严吴中被逮捕入狱!”穆风一跪在凤轻歌面前抱拳道。
“你说什么?步凌寒杀了严吴中?”凤轻歌不由面色一变,皱眉道。
“是!”穆风一抱拳道。
凤轻歌不由一转眸看向另一边跪在地上的墨绿长衫男子,眸光一闪开口道:“你说那个面具男子给你四万两银子,让你务必帮助严吴中赎到花满楼的花魁为伊,而这个面具男子与宁王有关?”
“是!”墨绿长衫的男子一擡头道,“草民虽不知道那个面具男子是谁,但是,他既说能将我引荐给宁王,又说三年我参加科举考试写了对宁王不利的文章,便是他陷害我令我此生不得参加科举的,草民料定他应该是宁王身边的人!”
与为伊羁绊最多的便是阙央丶柳言曦和步凌寒,柳言曦虽经常去花满楼但也不过是因为为伊与绮罗郡主长得相像而已。柳言曦自是断不会为了一个为伊与大理寺卿严景的儿子严吴中发生冲突的。而阙央是个江湖人,阙央与为伊之间的纠葛知道的人也并不多。那这样看来,今日这件事,便是针对步凌寒而来的了。至于步凌寒到底有没有杀严吴中,这一点,她倒是不确定。
“陛下!草民十年寒窗苦读,学得满腹的文韬,只为能一展才能,为国效力。但草民三年前遭人陷害作弊,而终身不得参加科举,望陛下明察替草民洗刷罪名,让草民能参加科举!”墨绿长衫男子忽向凤轻歌俯身重重一拜道。
凤轻歌不由转眸看向男子道:“你知道你为何会落到今日这个下场?”
墨绿男子闻言一颤,眸中路出闪过黯然丶不甘丶愤懑,眸中一闪道:“草民时运不济,先遭人陷害,后又被奸人利用迫害!”
凤轻歌不由摇了摇头道:“错!”
墨绿长衫男子不由一擡头道:“怎么错了?”
凤轻歌不由一笑,转眸道:“你到如今还不知自己为何落到如此下场真不谓是够糊涂了!”(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