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又似新娘的准王夫,不由皆面露奇怪,却也难说什么。毕竟谁都知道,王夫的服饰是陛下亲自安排的,怎容置喙?!
柳相看着看不清面容的步凌寒,眸中露出一丝疑虑,随即看向凤轻歌,估量着时刻。
小咕咚弯着腰,摇晃着胖墩墩的身体,迎着步凌寒一步步走上殿上。
正使走上前向步凌寒的父亲步远宣读纳王夫的制文,然后把金册金宝放在册案宝案上。引礼女官引导着步凌寒到拜位前,由侍仪女官向步凌寒宣读册文宝文。
步凌寒正欲接过金册金宝,原本浅笑吟吟看着他的凤轻歌忽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傅秦翊见此不由面色微变。文武百官亦是皆为一惊,高呼“陛下!”还有太监机灵地连忙去请御医。
柳相见此,嘴角一挑,看了一眼一脸冷峻的宁王,站了出来。一挥手大殿周围迅速地涌上一批持刀的侍卫,一些“柳党”的官员也皆做出准备!
柳相看着满脸惊异慌张的众大臣,长袖一挥,锐利的眸中闪过一道光芒,负手道:“今日陛下大婚。却忽然昏迷,该瞒的还是瞒不住的!本相今日就给大家说个清楚!”
“是么?你叫父皇倒是叫得很顺口!”华阳公主轻蔑地睨了小司一眼,“你果然还稚嫩的很,你可别忘了,这天凤国姓凤的人,可不止你和凤轻歌一个!”说着嘴角冷冷一挑,踢着拖曳的宫裙,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长公主这是要去何处?”忽一个清醇的声音淡淡响起。虽淡,却不容人仿若未闻。
华阳公主不由微惊,转过身看到站在玉石阶上,一袭白衣,面容淡薄的楼君煜,深黑的眸子眸光清淡,似看着她。却又似透着她看着她身后的小司。小司接收到他的目光,想起在禹州时他看着他,那深黑的眸子似洞悉着一切,不由生生的打了个颤。
华阳公主眸轻睨,一直保养甚好的艳丽面容上,眼角有轻微的细纹闪过。似不喜楼君煜的那种睥睨的俯视。华阳公主轻哼一声,走上比楼君煜高一级的阶梯,转眸道:“本宫那侄女陛下今日不是要纳夫么?我这做姑姑的怎能不在场?”
闻言楼君煜黑眸转向清乾殿的方向,薄唇轻挑:“哦?长公主不觉得这个时辰去,已经迟了么?”
闻言华阳公主眼眸一紧,随即一副自然而然的模样:“本宫梳妆费了些时辰,便晚了些!”说着又看向楼君煜道,“本宫那侄女都未曾说什么。你这小晚辈莫不是还要来怪罪本宫来迟了?”言下之意,便是皇帝都没怪罪,他仅仅一个王夫候选人,辈分又低,是没资格怪罪指责她的!
华阳公主不由暗地冷笑一声。要的,便是这晚。现在,可正是时候呢!说着看了一眼微微惶然的小司。这小子虽然没什么大略,但下毒的本事倒是一流。竟然能连下两次毒,凤轻歌现在恐怕是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吧!华阳公主不由挑起红唇。
闻言楼君煜黑眸微转,看向华阳公主,唇角轻挑,淡淡的声音带了清冷之意:“晚辈自然敢怪罪长公主,只是晚辈以为,公主今日恐怕是不用去了!”
闻言华阳公主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文武百官见皇帝倒在地上,御林军皆被换,柳相又站了出来,不由心上有了了然,照这架势,怕是……要逼宫啊!
柳相正欲开口,忽另一批穿着铁甲黑衣的侍卫将柳相的人团团围住,亮出大刀,从他们一致的动作和迅猛的速度就可看出,是久在军中受过严峻训练的好兵!
见此柳言曦亦是走了出来,殿上的绮罗见此,不由一脸震惊地看着柳言曦和柳相,站起身来:“曦哥哥!你......你和柳伯伯要做什么?”她虽只看出了不对劲,却直觉告诉她,有大事要发生了,而这个大事是由她从小喜欢到大的男子和他的爹爹发起的!r若是失败,会丢了性命!
柳言曦见绮罗站起来,清儒的眸子不由一紧:“绮儿,坐下去!”
哪知绮罗郡主不识时务地强硬道:“不!你不说清楚,我便不坐下去!”
柳言曦不由露出为难和艰涩之色。
宁王走上前,冷峻的眸子看向柳相,直觉忽视了绮罗和柳言曦,冷然道:“不知柳相要说什么?本王很好奇!”明明是语调悠扬的话,却被他说得直让人觉得浑身冰冷。
见此,柳相却是一笑,眸中闪过一丝阴光:“本相想说,宁王以为,本相就只备了这些人吗?”说着一拍手,隐藏在四周高殿上的弓箭手皆举着箭对着中央,一时间清乾殿犹如釜底游鱼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