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和依赖,毫无防备!为何还要让她记得,那个在冰天雪地里对他不离不弃背着她翻过一座又一座雪山的小白?!
那个会全心全意信任和依赖小白的只是中了毒,失了忆的凤轻歌。而现在的她是天凤国的女帝,不能轻易信认人,更不能依赖人。更何况那个人是与她敌对的宁王的儿子,而且她不久前才收回了他父亲的虎符!
慕容浔回过头看着楼君煜有礼一笑:“楼公子!”
楼君煜微微点头,薄唇轻挑:“慕容庄主!”
风铃回过神来,看着慕容浔被她剥得个裘袍散乱,衣襟大敞,不由“噔”地一下从慕容浔的身上蹦了起来,脸上刷地一下就红了大半,又羞又恼。
凤轻歌看着风铃百年难得一见的红脸,不由笑着好心道:“他根本就没把那欠条放进怀中,你就算将他剥个干净,也是找不到的!”
闻言风铃霎时傻眼,看着慕容浔姿态优美地整理着裘袍,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得逞,凤眸透着促狭,不由红脸变黑脸,咬牙切齿地就欲上去和慕容浔掐架,拼个你死我活。凤轻歌不由无奈地一把拉住风铃,将她按在椅子上:“私事等会解决,现在该说正事了!”
风铃仍暴跳地看着凤轻歌:“跟这个臭狐狸有什么正事可说的?”
凤轻歌倒了一杯茶,递给她:“你不是想知道。关于那个流言怎么会突然发生转变的么?”
风铃这才安分地坐下来。接过茶,疑惑道:“这跟臭狐狸有什么关系?”
“流言最容易被什么人传播?又最容易在哪些地方传播呢?”
风铃想了想道:“最容易被商人传播,因为商人比较流动,最容易在客栈和酒楼还有青楼传播,因为这些地方,人最聚集。人最杂,说的话也最多!”
慕容浔接过侍从另外为他泡的君山银针,睨眼看着风铃,凤眸微挑:“想不到你也不算太笨!”
闻言风铃又气得欲从椅子上跃起来。凤轻歌不由又忙按住她。风铃看着慕容浔,灵动的眸子却闪过一丝狡黠,伸脚一脚踹向慕容浔的胯下。
慕容浔抓住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脚,轻弹衣上碰到的灰尘,雍容华贵的的脸上闪过一丝嫌弃,随即无奈一叹:“风姑娘,你这般泼辣。会嫁不出的!”
风铃瞪了他一眼收回脚:“本姑奶奶就算嫁不出去,也不关你的事!”
凤轻歌咳了咳,重回正题:“要想在短短三日之内,逆转流言的好坏,必定要在整个天凤国有强大的人脉!慕容公子身为天下第一庄庄主,生意做遍我整个天凤国,酒楼青楼自然也似遍地开花,他是最有能力做到的!”
风铃睁大眼睛,不信地看着慕容浔:“就你这么小心眼爱计较还吝啬的臭狐狸还会这么痛快地帮秦歌?”
“小心眼。爱计较,还吝啬?”慕容浔凤眸微眯,“你到我赌坊豪赌,闹场,欠了一屁股债不还,还到我天下第一庄打劫,说什么劫富济贫,砸了我满地的古董花瓶,我只让风姑娘签了一纸欠条罢了!风姑娘觉得我还要如何做才让风姑娘觉得不小心眼。不爱计较。不吝啬呢?”
凤轻歌不由微微讶异,这丫的。干出这等奇葩的事,以慕容浔重利的性子,竟然只让风铃打了个欠条?凤轻歌撑着下颚,探究地看着慕容浔看着风铃的眼眸,深深地觉得有猫腻!撇过眸,触上楼君煜看着她,透着淡淡笑意黑眸,仿若穿过黑夜般直透她的心间,不由心上一滞,慌忙撇过眸子。
风铃心虚地敛下眸,没了底气,擡眸看向慕容浔,嚅嚅道:“撕了欠条?”
闻言凤轻歌也不由一脸黑线,这丫的还真开得了口!
慕容浔眼眸一缩,紧紧地看着风铃。
凤轻歌见此,连忙又咳了咳,回归话题:“自然是有交换的,我以减轻抑商政策,换他为我逆转流言!”她不禁有些怀疑,她今天是专门来做协调员的了!
风铃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鄙视地看了一眼慕容浔。
慕容浔却是兀自喝着茶,半丝难堪也没有。
其实,天下无免费的午餐,她既要慕容浔为她做事,自然要拿出相应的好处。重农抑商是天凤国乃至这个世界的基本经济指导思想,因为私人工商业主一方面通过商品交换与高利贷盘剥农民,另一方面商业活动丰厚的利益回报又吸引着相当一部分农民“舍本趋末”,从而大大削弱了王朝的统治基础,所以商业一直被抑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