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中。至于处置,一个便发配边疆,一个便发配为奴吧!对于绮罗的处置,就当帮真正的凤轻歌报仇吧!父母一日之间双亡,爱上自己的亲生哥哥,与自己哥哥乱伦后,苟且的活着,怕是比让她死,更痛苦!只是她没想到,之后,那个她以为不会再有纠葛和关联的绮罗,会让她的帝王之路,走到那样境况!
凤轻歌睁开眼眸,露出覆杂之色,只是朝堂上也便是没有人能与宁王对抗了。眉头轻颦,旋即展开。看来得另外扶持一个能与宁王抗衡的人了!想起今日朝堂的事,嘴角不由轻扬,柳相逼宫之时,她与楼君煜之间的亲昵,众人有目共睹,今日她提出封宁王三子为侯,又故意拿王夫之事迷惑众人,为的便是让众人以为她对楼君煜有意,封侯是为了擡高楼君煜的身份,好便于将来纳夫。
当然,她没指望能够宁王会相信她会糊涂到这个地步,她也猜到以宁王现在的权势和朝廷的局势,绝对会有人阻止,她便顺势暂时作罢。让宁王以为。她只是假意提出封侯之事,只是借此推脱不愿封赏他那三个儿子罢了!实则嘛……
肩上忽落在什么,为她挡住了冷冷的风,生出一些暖意。
“陛下身子还未痊愈,受不得风寒!”淡淡的声音在耳上方响起。
凤轻歌听到那人的声音,轻轻抿唇。心湖中若投入一块小石子,掀起阵阵波澜。没有转过头。轻轻拉拢肩上的裘衣,幽幽一叹:“春,快要来了吧!”
“是!春天快来了!”
“再为朕,吹一支曲子吧!”凤轻歌转向楼君煜,对上他如墨般漆黑的眸子,嘴角轻轻扬起,面容满是清宁。她与他没有防备相处的时间不多,接下来,便是她与宁王的相斗了。她不知。往后会发生什么,但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静静的享受这一刻宁静。
他看着的双眸,如墨的眸子里流过淡淡的铅华。薄唇轻轻勾起:“好!”
悠悠扬扬的笛声如穿透迷雾般随着冷风飘荡在清冷的空气中,随即一个更为清幽的笛声伴随着响起,如丝般如线相缠绕,缠尽衷肠。
笛声悠长而止,伴随着笛音而落的是他清醇而淡淡的声音:“陛下还记得,陛下中毒昏迷之前说的话吗?”
凤轻歌放下玉笛,微微一怔,脑中回想起那时的话。
——楼君煜,我怕又是扛不住了!
——好像,我总是被人下毒呢!都不知道有几条命可以被人毒!
——楼君煜。其实。我一直想问你,除却我是女帝这个身份。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呵呵,你是不是从来都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可是,我好像累了,一直藏着自己的情绪,不能相信任何人,真的有些累了!
——楼君煜,我喜欢你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的,可能好早就喜欢了……
——楼君煜,一直处在高位中,我从来不敢相信任何人,可这一次,我却想相信你一次……
脸色霎时染上绯红和一丝丝羞恼,那时,她未料到华阳会改了计划,如此早的再次对她下手,让她死!她虽只阙央医术高明,可那种贴近生死的感觉,让她害怕和脆弱。她说喜欢楼君煜,或许是为了勾起他心中的柔软,或许是为了让他能尽心帮她,或许是因为,她真的是……有些喜欢他的吧,又或许,不止一点点,只是她不敢爱,不敢承认……
“朕……朕不记得了!”凤轻歌擡起眸触到他透着笑意的黑眸,狼狈地撇过眸,声音竭力努力平淡,不让他看到她内心的波动。
“是么?”楼君煜摩拭着手中的玉笛,放入袖中,清清淡淡地开口,似问非问。
她轻抿了抿唇,掩饰着心中的波动。
“可是我却有记得陛下那时说了什么呢!很清楚!”楼君煜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她的眸子,淡淡的眸光却让她如被人揭露了内心般无处可逃。
“陛下说……”
“那时朕头脑不清醒,说了什么糊涂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凤轻歌有些慌乱地打断他的话,声音清冷。
“若是,已经放在心上了呢?”楼君煜清醇的声音带了丝磁性,好似渗入了人心般。
凤轻歌微微一怔,心中忽有些空茫和酸意,似为了挥去心中的空茫般,有些烦躁地站起身来,声音冷淡道:“那就忘了吧!”说着不敢再看他那双似能穿透人心的眸子,朝寝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