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浔呢?”
闻言风铃立马跳了起来,却是撞到了马车顶。龇牙咧嘴地捂着头,顾不上头痛,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急吼吼道:“谁会喜欢上他!本姑娘死也不会喜欢这只臭狐狸!”
凤轻歌定定地看着她:“那为何在乎慕容浔疼不疼你,喜不喜欢?”
风铃眼光闪烁,有些底气不足地讷讷道:“还不是我娘说,要嫁的人最少要那个人疼我,喜欢我才行!”
凤轻歌一笑:“若真不喜欢他,便不会考虑这些问题!铃子,你的表情在说,你在乎他!”
闻言风铃立马捂着脸,拧着眉,憋红了脸反驳道:“胡说!我才不在乎他!”
傅秦翊双手环胸,斜倚靠在车上,看着凤轻歌句句向风铃紧逼,桃花眸中掠过一丝兴味,嘴角轻挑。聪明的没有插言,这个时候,男人不宜插入女人的话题!
风铃看着明显带着促狭的傅秦翊,不由恼羞成怒。正欲再说,马车忽停了下来,车夫掀开帘子,看着凤轻歌和面红耳赤的风铃有些奇怪:“陛下!少夫人!傅公子!花满楼已经到了!”
风铃下了马车,进了花满楼,似这时候才想起来,他们要到的地方是花满楼,不由奇怪道:“到这里来干嘛?”
傅秦翊眼中也明显透着一丝疑问地看着她。
凤轻歌看着急速往回返的马车,嘴角轻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看来是通风报信去了!回过眸,走进花满楼。看着风铃揶揄道:“你不是不想嫁了吗?反正也不用管婚事了,来这里歇歇也好!”眼睛却扫向了花满楼内。明日三侯便要前往封地,楼君煜要忙于处理好云安的一切事物,以及打点好渝州的诸事,所以,她今日还未曾见到楼君煜。或许。她还是想来这里,看能不能碰到楼君煜的吧!
楼君煜看着跟在他身后的脸色有些苍白。短短几日清减了不少的楼水漪,眉头轻皱,替她披上斗篷,声音温淡:“风寒还未好,怎得就出来了?”
自楼君煜滴血验亲,验明他的确是宁王的儿子后,楼水漪便得了风寒,一病就是五日。
楼水漪听着他带着关心的话,像以往待她那般。黯淡的眸子里带了丝亮光。不由走上前一步,犹豫着伸手像小时候那般拉住了楼君煜的袖子,眸中透着希冀:“煜哥哥不是水儿的亲哥哥是不是?”
楼君煜看着她,深黑如墨的眸子透着难测的光芒。面容却依旧淡淡:“水儿,你是我妹妹!”至少十五年里都是,如果她不贪心,她也仍然是他妹妹!
风铃听到凤轻歌说不用嫁给慕容浔,也不用管婚事了,眉头不由拧成了一个川字,一张美颜紧绷着。心里没有高兴,反倒很……很郁闷!脑中想的却是那只笑得一脸狡诈的臭狐狸!
凤轻歌见风铃如此纠结的表情,不由颇有深意一笑,擡脚上楼上走去。
风铃见此连忙跟了上去。有些不服气道:“你说我在乎那个臭狐狸。那你说说,我哪里在乎了?”
凤轻歌想了想。上着楼梯:“你会时常觉得,他时常在你眼前晃时,就莫名地躁动,情绪处于高昂?”凤轻歌这么说着,却忽然想起,曾有段时间,楼君煜时常在她眼前出现时,她都莫名的烦躁,甚至为此故意避着他不见。
“那是当然了!他老是在我面前晃,我都烦躁得要死!”
凤轻歌一笑:“可若他要是突然不再你眼前晃了,你又会更加烦躁了,是吗?”
跟在后面的傅秦翊闻言,眸光倏地顿在了她的脸上,看着她脸上从内心深处溢出的笑,桃花眸中露出难言的覆杂之色。又在凤轻歌觉察到他的目光的瞬间转为玩世不恭的模样,带着兴意,轻佻地看着她,又转而朝一边偷偷向他看的姑娘抛了个媚眼。
凤轻歌楞了楞,翻了个白眼。这家夥有必要总是乱放电么?
风铃听着凤轻歌的话,脸上的表情越发纠结。
凤轻歌回过话题,继续道:“你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去了解他在想什么,了解他这个人,即便他难以揣测,即便他深不可见!”想着,眸光不由飘远,到现在为止,即便知晓了许多事,知道了楼君煜的身世,她却觉得仍然看不透他!想到这里凤轻歌忽惊异地发现,在与风铃说着这些的同时,她脑子里想起的......竟都是楼君煜!她是在乎他的么?心底有个声音隐约响起,你是在乎他的!不然,你的心便不会因为他而如此不平静了!
“慕容浔那只臭狐狸,老爱算计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