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黎至今还未被找到!他虽不是被朕带出宫而丢失,却是因为去找朕而不见的!朕愧对于爱卿!”
闻言仲繇清逸的目光一沈,深深一叹道:“这孩子平生未曾得罪过什么人,也未曾害过什么人,既然未找到,那证明阿黎还是活着的!微臣……”仲繇说着,不禁又是一叹。
“仲爱卿放心好了,朕已派瞳鹰的人尽全力去寻,一旦找到,朕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仲黎带回来的!”步家莫名失踪,仲黎又莫名失踪,毫无消息,一切都太过诡异,既然一直未传来步家和仲黎的死讯,那证明他们都是活着的。或许是被人掳去了,但只要被掳去了,就一定有目的存在。只要那人露出水面,那么无论什么代价,她都会将仲黎带回来!
栖凤殿
一个紫色的身影在御案前,翻找着什么。 ——对那个小子那么绝情?前些月不是还打得火热么?
——怎么?怕我对那小子下手么?这么快就跟小子撇的干干净净了!
——你不是向来说喜欢我的吗?看来也不过如此,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我的苏儿,你说我还该信你吗?
——要我信你?我怀疑当年临天帝所建的暗卫还存在,并且现在听命于陛下。你不是想让我信你吗?你替我查查,暗卫总部建在哪里!分布于哪些地方!哪些又是暗卫的人!
——不容易?苏儿,你以往对我的命令可从来没有多言过。经过上次上元节的事,皇帝如今应该更加信任你了!还有人比你查这些更容易吗?
紫苏手中一滞,甩开楼亦煊如魔鬼之音般不停盘旋在脑中的话。翻着文书的手指曲了曲,指尖微微发白。低头继续翻找着御案上的文书。忽目光落到一个发黄的小册子上。微微一顿,伸手拿了过来翻开。
宁王的援兵书信?指尖忽触到一张折叠的纸,不由拿了出来展开,金谷一战宁王所行战策,北延国军所前进的路线?竟然如此详细,以往即便是上报军情。也不可能如此详尽。拿起书信,朝着光亮的地方看去。忽眸光一闪。将书信的右下角更近地朝光亮处照去,右下角处,什么东西隐隐泛着与纸张周围不同的色泽。
是一只眼睛?不对,好像是鸟?是一只眼睛里面画着一只苍鹰!!
“楼君煜,一个月之期可是到了,朕当初下旨时故意未说清大婚的具体时日,本想着借着如今战事紧张,说不定朝中的那些个大臣便忘了,没想到今日上早朝时还有人惦记着!”忽一个清越的声音远远传来。伴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紫苏蓦地一惊,面色微凛,朝殿门处看了去。
“怎么了?”忽身边的脚步一滞,凤轻歌不由顿住了脚步。侧头看他。
“无事!”楼君煜淡淡一笑,定定地看着她,“陛下可是想悔婚了?”
凤轻讪笑道:“朕金口玉言,怎好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只是如今局势动荡,想拖他一拖!”说着倒走着面向楼君煜,“你可有不高兴?”
楼君煜黑眸落在凤轻歌身后的殿门处,眸光微不可见的掠过一道光芒。
“天凤国与北延国还打着仗呢,现在还不是时机,啊——”声音戛然而止。随即的是一声惊呼。
楼君煜伸手将向后倒去的凤轻歌一揽。无奈道:“小心台阶!”
凤轻歌鼻子微撞到楼君煜胸膛上,一股熟悉的淡淡梨花酒香扑入鼻中。凤轻歌忍不住深深地嗅了一口。
楼君煜轻点她有些发红的鼻尖,见她一副熏熏然的模样,不由有丝好笑,薄薄的唇角轻勾。
凤轻歌站住脚,揉了揉被他清凉的手碰过后,带着一丝薄凉的鼻尖,有些埋怨道:“小心台阶这话,你应该早些说!”
看着她抱怨着,嘴角轻撇的样子,黑曜石般的眸子染上一丝笑意,清醇的声音带了丝微叹:“我不可能时时呆在陛下身边,陛下总是这般不看着脚下,若在臣子面前跌倒失仪了,可怎么办才好!”
凤轻歌眼眸微滞,随即随口道:“那你就时时呆在朕身边不就好了!”说着拉着楼君煜的手,向殿门走去。
闻言楼君煜深黑的眸子一深,如墨般浓黑,清淡的面容上露出一丝覆杂之色。觉察到手中温软的柔荑,平静的心湖上似蜻蜓点水般,点起细细的涟漪。脚步微微迈大了一些,反手握住手中的温软,推门进去。
凤轻歌看着端着盆子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