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天凤国,永远不会罢手!”不然他就不会针对天凤国洛祗江造出帆船!
“可是,当初策哥哥明明知道寒气会催动体内的毒发,却还是跳进湖里,将你从镜月湖里救了起来,自己却差点都死了!要不是我到处哭着去找阙央,策哥哥……策哥哥都不知道会怎么样!”楼水漪声音微哽,大大的眼睛里有了水光。
凤轻歌眸光微动,淡淡道:“我若是那样死了,他的一切计划都会打乱。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
“你竟然这样想?”楼水漪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清灵的脸上满是激动,“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那我应该怎样想?难道我应该愚蠢的想,夜离策是喜欢上我了吗?”凤轻歌目含嘲讽,“你觉得,夜离策那样理智的人,会喜欢上自己仇人的女儿?”
楼水漪闻言一僵,咬了咬唇。
“你不恨他,能够仍然喜欢他,可那是你!我不能!”凤轻歌眼眸微凝,“我喜欢楼君煜,可我恨夜离策!”
“楼哥哥……不就是策哥哥吗?”楼水漪迟疑开口。
“在我眼里,楼君煜是楼君煜,夜离策是夜离策!他们是两个人,两个不同的人,而楼君煜已经带着我的心死了!”只有这样。她两生两世里所唯一爱过的人,才能干净纯粹一些!至少,想起时,能是美好的!而不是血淋淋的欺骗丶虚情假意和阴谋算计。
闻言楼水漪捧着茶杯的手微紧,喃喃地开口:“可你知不知道,在四方山。策哥哥为了救你。延误了放毒血的时辰,毒都……”
“朕记得,朕下令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凤吟殿!”一个冷淡而沙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楼水漪的话。“水儿,你违令了!”
“策哥哥!”楼水漪面上微慌,忙站起身。低下头,“策哥哥……”
凤轻歌眼眸微擡,看着夜离策。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自称“朕”,原来听起来竟如此自然,没有半丝别扭!
“皇上!”锦澜忙跟上夜离策,跪了下来,“奴婢没能劝阻水姑娘,还请皇上责罚!”
“下去。自己领二十大板!”夜离策清冷开口。
“是!”
“等等!策哥哥,不要责罚她。是水儿硬要闯进来的!”楼水漪忙阻止道。
“水儿姑娘,不用替奴婢求情的!”锦澜不由开口道。
“策哥哥!”
“下去!”夜离策仍是面色清冷,清淡开口。
“是!”锦澜一躬身道。
“策哥哥,是水儿的错,不要责罚她,要责罚就责罚水儿吧!”楼水漪见此更急,说着求救地看向凤轻歌。
凤轻歌眸光一闪,面无表情,没有开口。
水儿难以置信地看着凤轻歌,转过头,锦澜已经出了殿门,不由看着凤轻歌生气道:“对策哥哥这样,对锦澜也这样,早知道你这样冷情,我也不会来找你!”说着转身向殿外跑去。
凤轻歌眼眸微滞,嘴角微挑。情?她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有情,什么叫做无情了!她有情时,用心对待身边每一个在乎的人,结果就是,雪颜和紫苏背叛她,她要承受,自己身边人的背叛,母后死了,她要忍受一个亲人死去的痛苦。而楼君煜,甚至都只是一场满载着虚情假意的欺骗……有情,又有何用?只是平添痛苦罢!有情不如无情!况且,她只是夜离策待遇较好的阶下囚而已,没有求情的权利!
低下头,倒着茶,端起茶杯,轻轻地啜着茶。一只手按在了她的手上,淡淡而沙哑开口:“茶已经凉了!”
凤轻歌手微微一滞:“无妨!”
手中的杯子被夺了过去:“重新换一壶茶来,要君山银针!”
“是!”站在一旁的宫婢忙躬身道,随即走了出去。
“冷茶热茶都一样!”凤轻歌撇了撇嘴,不在意地冷淡开口。
闻言夜离策眸光一凝,半响才淡淡道:“你身体受不得寒!”
凤轻歌心口骤然一缩,她中了媚毒,浸在寒潭一夜,落下寒气在体内,楼君煜每日为她驱寒的场景不由自主地从脑中闪过。强行驱逐脑中的画面。微撇过头,冷淡道:“受得寒也好,受不得寒也好,你用不着管这些!”
夜离策擡手微微扳回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