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跟着走出城门。
“演技不错嘛!”凤轻歌压低了声音道。
“你也不赖!”傅秦翊唇角一勾。
“谁让你打开城门的!快抓住他们!那个人不是石将军,他是奸细,石将军已经死了!”忽身后一个声音伴随着凌乱的马蹄声响起。
守着城门的士兵闻言反应过来,立马向他们追去。
凤轻歌不由心上一凛,傅秦翊已是直接抱起凤轻歌,运起轻功,向城外逃去。
看着身后快要追上的骑兵,凤轻歌不由微急。傅秦翊眉头微挑,一吹口哨,紧接着一匹灰色的马嘶叫着向他们跑了过来。傅秦翊抱着她一跃上马,直接挥着马鞭绝尘而去。
傅秦翊带着凤轻歌骑着马,朝屈峡连奔了一夜才摆脱那些追兵,最后才在屈峡的一户农家里歇脚。 一辆马车停在了岔道口上,一个黑衣劲装男子走上前,在马车前一跪拱手道:“皇上,前面就是屈峡了!按照路程皇妃应该到了义仓城附近,我们可是要改道直接去义仓?”
“不用!继续往屈峡走,她人在屈峡!”一个清淡而沙哑的声音从马车内响起。
“是!”黑衣劲装男子闻言低头拱手道。
马车随即向右边行驶过去,带起一阵风尘,车窗的帘子被风吹起。一张完美无瑕犹如神祗般清冷的面容隐隐透出。
“姑娘,这身衣裳是我新做的,本来打算等肚里的孩子生下来穿的,可现在发了福。穿着不大好看,给姑娘穿应该正合适!”李大姐看着凤轻歌,将手中白底蓝色麻布裙递给凤轻歌。
“这衣服这么好看。大姐穿着怎么会不好看!再说了这衣服是新做的,我怎么好意思穿呢!大姐只要找一身旧衣赏给我就好了!”凤轻歌忙推拒道。
“我一个山野农妇,难得见到像姑娘这般标志的人,姑娘穿这身衣裳应该比我穿着更好看!看着姑娘穿着好看,我心里也高兴!姑娘就不要推拒了!”李大姐闻言不由一笑道。
凤轻歌摆了摆手,正欲再拒,门外便传来一个声音:“既然给你穿。你就穿上吧!”
凤轻歌转过头便见傅秦翊一只手提着野鸡,一只手提着兔子倚在门边,不由“扑哧”一声:“我看你还是将这些野鸡野兔放进厨房再说!”
傅秦翊耸了耸肩,提着野鸡野兔,转身出了房。
李大姐将新衣留在床榻上。正欲出去,凤轻歌忙道:“大姐,等等!”
凤轻歌走上前,摸出袖中的簪子:“我们两个在这里多有打扰,这簪子就……”拿出袖中的簪子,凤轻歌看着手中白净剔透的玉簪,不由微微一怔。什么时候,她将这簪子带出宫了?
李大姐见她看着簪子发呆,不由一笑:“我这也难得见几个外地人。哪里有什么打扰不打扰!大姐看这簪子也是个贵重物,对姑娘也似乎有特别的意义,姑娘还是自己留着吧!”说着不待凤轻歌反应过来,已是走出了房门。
特别的意义?凤轻歌眸中微凝,转而扯了扯唇角,不过是那人给的一个物件罢了!又能有什么意义?!看着手中的白玉簪。转而收入了袖中。
凤轻歌换了那身白底蓝色的麻布裙,走出屋内。傅秦翊双手环胸,微倚在门口,见她出来,环住她的腰,嘴角一挑,在她耳边道:“娘子,你真美!”
闻言凤轻歌正欲推开他,擡头看着不远处笑着看着他俩的李氏夫妇,又不由手一僵,心中微恼。早知道她就不该跟傅秦翊假扮成夫妇了!
擡起手肘暗地一使劲捅向傅秦翊的肚子,对着龇牙咧嘴的傅秦翊,扬唇一笑:“这张脸可是别人的,你夸奖的可是别人,不是我!”
“娘子无论是哪张脸,都美!”傅秦翊一笑,手再次搂住凤轻歌。
“你们小夫妻感情可真好!”李大姐被自家相公揽在怀中,看着傅秦翊和凤轻歌,不由笑道。
凤轻歌正欲发作,闻言,不由一咬牙,我忍!
凤轻歌躺在床榻上,听着隔壁屋里隐隐传来李大姐哄着孩子睡觉的儿谣,不由眸中微凝,转过头看向睡在地上的傅秦翊,压低了声音开口:“傅秦翊……若是你有个孩子,会怎么样?”
半响地上传来傅秦翊略带不正经的声音:“如果是你生的,我会很欢喜!”
“我说的,是别人给你生的孩子!”凤轻歌有些微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