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身子一缩,挣脱了手,抱住胳膊。
“紫苏?”见此凤轻歌看着紫苏,面色一沈,“发生了什么事吗?”
紫苏身子一僵,摇头道:“没有!主子多虑了!”
“你脸色很难看!”凤轻歌不由皱起了眉。这样的紫苏,很不正常!
“是吗?”紫苏低下头,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大概是这些天没怎么睡好觉,所以……脸上才有些难看,也有些精神恍惚!”
凤轻歌面色微缓,眼中带了丝愧疚:“是我疏忽了,你这几天的确没睡好觉!若是困了,便早些去歇息吧!”
“嗯……”紫苏僵着身子转过身,向殿外走去。
“紫苏,粱硕今夜有来过吗?”凤轻歌忽而开口。
紫苏浑身一颤,背对着凤轻歌的脸上,面色煞白,僵着声开口:“没……没有!”
“那就好!”
“主子!”紫苏忽而开口。
“什么?”
“主子,紫苏……紫苏想易苏了!”紫苏转过身看向凤轻歌,艰涩开口,嘴角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一滴晶莹的泪从眼睛滑出,滴落在手背上,流淌下来。
凤轻歌一怔。上前伸手抱住紫苏,轻轻一叹开口道:“傻瓜!既然想他了,就去找他啊!记得,永远……永远不要让喜欢的人等!”
“嗯……”紫苏艰涩地轻轻点头。“主子,以后......以后紫苏便再也不能陪伴在你身边了!”
“谁让你陪伴在我身边了!”凤轻歌轻声斥道,喃喃出声。声音中带了些涩意,“我只要你幸福就好,一定要有人幸福......才好啊!”
“主子......”紫苏缓缓擡起手,回抱住凤轻歌,眼中流出更多的泪水。
凤轻歌站在宫门口,看着晨曦下,紫苏牵着马瘦弱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让她想要将紫苏拉回来。
可是……紫苏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要去找易苏,她又如何。能将她拉回来?又能以什么理由拉回来?
送走紫苏,凤轻歌回到寝殿,恰恰碰见粱硕,不由开口道:“皇上……找我?”
“朕只是想来看看你!”粱硕有些不自然开口,随即拉过凤轻歌的手,温声道,“用过早膳没有?”
“已经用过了!”凤轻歌点了点头,走进殿中,“对了。我将紫苏送出宫了!”
粱硕脚步一滞,白皙文弱的脸上一僵,随即捂着唇,重重地咳了起来。脸色苍白得厉害,似将肺都要咳出来般,咳嗽不止。
“怎么了?”凤轻歌见此不由忙伸手轻拍粱硕的背。“怎的咳得这么厉害?今日的脸色也似乎差了很多!”
“咳咳咳!咳咳……”粱硕忽而握住凤轻歌的手腕,声音嘶哑开口,“咳咳咳……寞儿,咳咳……答应朕……咳咳咳咳!无论……咳咳咳!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文弱的脸上更显苍白,带着喘息开口,“不要离开朕,咳咳咳咳!……”
“先别说这些!还是请太医看看!”凤轻歌皱眉道。
“咳咳咳咳!答应朕!咳咳咳咳……”粱硕更加大力的握紧了凤轻歌的手!
凤轻歌面上闪过一丝覆杂,半响开口:“好!我答应你,不离开你!”
粱硕闻言似放心了般,面色微缓。
半个月后,粱国国力猛增,兵力逐渐增强,暂时成为四国之间,国力最强的国家,居于天凤国丶夜离国丶北延国之上。
“皇上,以现在天凤国将军纪江久病不起,朝局不稳的情况,皇上不如借着寞妃娘娘是前天凤国女帝的身份,乘此出兵推翻凤黎,并吞并天凤国,那时国力也必定大增。要攻打并吞并夜离国和北延国便也易如反掌了!”穿着一身官袍的已过不惑之年的老臣一手抚着胡须,一手将黑子搁在了棋盘上。
说话的,正是曾经前去天凤国亲自迎亲将秋寞郡主接到梁国的梁国丞相——李砚!
粱硕闻言,眼眸一闪,捂唇咳了咳,面色微微苍白,半响缓了面色:“丞相所言,朕也知晓,此事容朕再想想!”说着将一颗白子落在了黑子的上方。
“皇上可是顾忌到寞妃娘娘?”李砚闻言一抚胡须,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