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武声音里充满了遗憾和抱歉。
白素平心静气道:“是谁告诉你,我今晚会来邕州找你聊天的?”
“你猜。”
白素笑:“我天生不喜欢猜谜语,但今天我倒想跟你出个谜语。”
“洗耳恭听。”
“你猜我什么时候能够抓到你?”明明声音很轻,但白素眼睛却像寒光利刃一般,那样的目光,倘若曲良武在她面前,她一定会将对方生生戳碎。
曲良武在电~话那端忽然笑了起来:“老实说孩子,我很欣赏你追查真相的勇气,但很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是不可能找到我的。”
白素笑容溢出来,“确实是魔高一丈,只差那么一点,我就要被你安排的炸药炸得尸骨无存,只不过我很好奇,既然想让我死,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在你房间里放了一台录音机,循环播放你的声音,你不知道此举漏洞很大吗?”
“如果你在得知我离开的情况下,听到我的声音,还选择执意冲进房间的话,房门会触动事先准备好的炸药开关,你会直接被炸死。如果你没有进去,说明你还有些脑子,但房子势必要毁于一旦,我在里面生活了将近二十多年,有关我留下的证据太多了,若让人知道我就是当年光荣牺牲的国防部长,那对我来说,绝对是噩梦一场。”曲良武语气很轻,甚至有些戏谑,“我已经习惯了国民的尊敬,但还没有打算接受他们的唾骂。”
讥嘲一笑,白素问道:“为什么不杀我?”
“我倒很想杀死你,只不过某人说想看你是否有命继续活着。”
“我对那个某人,很感兴趣。”白素语气瞬间变得很轻飘。
曲良武声音冷漠成冰:“谈判专家,你知道的,我口风很紧,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没关系,我不怪你。”白素眼眸一眯,声音微微降低道:“听说曲海音和曲铭过一段时间就要进行一审判决了,不知道你作何感想?”
曲良武大概听出白素话里有话,于是冷冷问道,“……藏毒贪污案,是你搞的鬼?”
“你既然问我,而不是质问我,心里就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情不可能是我做的。但我以前不会这么做,并不代表我现在也不会这么做。听说你老母亲因为身体不好,一直住在疗养院里……”
“你想干什么?”曲良武声音凝滞,白素甚至能够听到他紧张急促不安的呼吸声。
“曲家发生这种事情,谁还有心思照顾你母亲,那么大年纪了,我把她接到一个环境清幽的地方,帮你好好照顾她,你不用感谢我。”
“一个国家执法者,是不会这么做的?”曲良武声音紧绷,含着暴风雨欲来的趋势。
“我需要纠正一下,我是曾经的国家执法者。”白素唇角高扬,话语间却带着迫使曲良武屈服的张力和压力,“不觉得可悲吗?曾经的国家执法者,现如今只有在被迫犯法中,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木槿等人听了,目光复杂的看着白素,然后又将目光移向别处,观察四周的动静。
别墅爆炸,相信警车很快就会过来,她们必须赶在之前撤离现场。
话筒里陷入短暂沉默,过了一会儿才有呼吸声进驻,似乎比之前沉重了许多。
“问了吗?你母亲还在疗养院吗?”想来曲良武刚才在给疗养院打电~话,询问他母亲是否被人接走一事。
白素自嘲一笑,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坏人吗?
曲良武咬着牙,一字一字道:“孩子,从你把一个年迈老人带出疗养院的那刻起,你就开始犯罪了。同样是犯罪,我重,你浅,但意义却是一样的,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白素笑容温婉:“收手可以,我已经废了一条右臂,什么时候我左手也被废了,我再收手也不迟。”
曲良武似是呼吸一窒,声音扬高了许多:“……不要伤害我母亲。”
白素眸光深幽:“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人。原来,满手血腥的你还是一个大孝子……在你们那么伤害我的亲人之后,凭什么我就不能伤害你们的亲人?”
“你不担心有人会对白毅和于曼不利吗?”无疑,曲良武被白素给激怒了。
有寒光闪过白素眼眸,但她却选择了无动于衷:“没什么可担心的。我不是他们的女儿,跟他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如果你觉得有意义的话,你大可以去绑架他们。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白毅身为情报局局长,如果他出事的话,你说国家会不会出动兵力营救他……”靈魊尛説
“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放了我母亲?”曲良武声音尖锐,寒意冷啸。
远处隐隐有警车鸣笛声响起,白素不紧不慢道:“你出现在我面前,或者我出现在你面前。”
曲良武重声道:“你这是强人所难。”
白素开口:“五天。”
“不可能。”他直接回绝。
“三天。”白素面无表情的缩减时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