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杆。
她轻轻的笑,笑声里带着温家人特有的爽朗和洒脱,她说:楚叔叔,你死期到了。
他们把杨骏抓走了,地下室已经被慕少卿他们控制了,我抓不到白素,但至少能抓到你,你们不是有情有义吗?我倒想看看你们的情义究竟有多深。
楚翎一路赶来应该很狼狈,因为他身上都是鲜血,此刻他跟她逼的很近,血腥味几乎入侵了温岚所有的意识。
楚翎果然有变态的嗜好,他喜欢折磨人,尤其折磨一个人的伤口,他把手狠狠的压在温岚的腹部,恶意的往下压,当他目睹温岚脸色煞白,额头冒出冷汗时,他开始猖狂的笑了起来。
他用沾满温岚鲜血的手指抓着温岚的头发,见她自始至终都冷冷的盯着他,楚翎眸色一眯,寒声道:不愧是温家长女,这脾气还真跟温昭一样。
温岚冷冷的笑,在她眼里,楚翎完全被杀戮迷惑了心智,他是恶魔,披着羊皮在尘世游走多年,却终究掩饰不了身为狼的本性。
想不想知道我准备怎么对付楚衍他们?楚翎凑到温岚耳边,不知道跟温岚说了什么话,温岚倒抽一口凉气,浑身颤抖起来,瞪着楚翎,红着眼睛吼道:楚翎,你不得好死。
是么?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谁不得好死。楚翎阴狠的笑道:我赌他们会救你。
那一天,白素在地下室渐渐消散的烟雾里,看到了匆匆赶来的楚衍,奇异的是,她没有流泪,仿佛隔了好几个世纪一般,再见恍若隔世。
她淡淡的笑,笑容在雾气中显得模糊不清,但楚衍却觉得很真实,至少这次不是在梦中,而是在现实中,他终于见到她了。
楚衍瘦了,修长的身材越发瘦削,穿着一身黑衣,漆黑的眸望着她,安心的同时,他心疼的看着她,快步上前,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里,他的声音听来竟有些发涩,他说:你受苦了。
她在他怀里摇头,她并不苦,二十多天的日子里,最苦的那个人其实是每天为她提心吊胆的他。
再也不分开了。这话,他是对她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是的,再也不分开了,人类感情其实很脆弱,因为心很软,所以很轻易就会受到伤害,一旦失去最重要的人,就会变得无所适从。
他们这群人,伤口对伤口,寂寞对寂寞,唯一能做的就是厮守在一起,从彼此的眼中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那一天,杨骏带领楚衍和易笙找楚翎的时候并未见到楚翎,杨骏冷冷的笑,地下室通道复杂,他也无法找到楚翎。
那一天,所有人都聚集了,唯独不见温岚,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他们知道温岚出事了。
那一天,温岚带着手铐,嘴上贴着胶布,被楚翎挟持在手,楚翎要用她交换杨骏。杨骏猖狂的笑……
徐泽眸子里都是血气,他看到了温岚腹部的鲜血,看到了温岚泪湿的眼,徐泽觉得仿佛有人瞬间掐着了他的脖子,紧窒的喘不过气来。
楚翎不说,他们也会放了杨骏,一百个,一万个杨骏,也比不过一个温岚。
温岚在笑,尽管她被封住嘴,但徐泽他们都能察觉出她在笑,眼眸中有泪,有这世上最能感染情绪的笑意,如丝如缕散发在空气里。
如果这一刻温岚能说话,她想告诉他们,她不能过去,因为她身上被楚翎绑了炸药,开关控制在楚翎的手中,楚翎的目的就是让她走到他们面前,然后按下开关,把他们炸的尸骨无存。
她不能连累他们,温家有家训,死一人,成全万千人;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她想起父亲温昭的话,心里总会觉得很温暖,真后悔,早知道平时不跟他斗嘴了,没事陪他喝喝酒,听听小曲,心平气和的多好啊!
她想对乔梁说:以后不要天天呆在实验室里,没事多出来走走,不是只有女人的青春经不起虚耗,男人也一样。
她想对易笙说:从没见过像你这么闷***的男人,看起来酷酷的,其实骨子里却性情恶劣,真盼着有一天能出现一个白骨精收了你。
她想对邵凯说:在公事上,我常常欺负你,你是我见过最没架子的国务卿,我私底下喜欢叫你呆子,其实我知道,你是一个老好人。阿凯,你是素素带出来的人,千万不要给她丢脸,知道吗?
她想对慕少卿说:慕少,我和你是多年铁哥们,哥们心疼你,以后没人陪你瞎贫了,你自己找乐子去吧!实在是无聊了,就找个女人踏踏实实的好好过日子……
她想对楚衍说:我们这群人里面你是最聪明的,但也是处境最艰难的那一个,你和素素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你要好好待她,不要让她伤心。这总统还需要你来做,我从未告诉过你,在你手底下做事,我感觉很光荣,很自豪。楚衍,你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
她看向白素,白素眼中都是泪,苍白的唇微微开启,她在叫她:阿岚。
她想告诉素素,她以后再也陪不了她了。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