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在乎

候想喝都可以。



    “可府中膳食有规制,能随意点菜吗?”纪棠惊喜之余又怕谢知行为难。



    谢知行轻笑道:“我是世子,自是可以。”



    顿了顿,谢知行又补充道:“你是少夫人也可以,往后想吃什么只管说。”



    纪棠点头,却不敢当真随意点。



    一来侯府膳食本就丰盛美味,她又不挑食,没必要点菜。



    二来她初到侯府,不宜要求过多,否则会惹人厌烦。



    用完膳歇了片刻,纪棠去了浴房洗沐。



    谢知行走到外室叫来雾空。



    “主子有何吩咐?”雾空恭问。



    谢知行低声问:“午膳少夫人喝的什么汤?”



    “这……”雾空挠挠头,“属下不知。”



    午膳时他没进主屋,没有看见自是不知。



    谢知行抿唇,“去吩咐厨房,今日午膳的汤不错,明日午膳再送。”



    “是。”雾空应下离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主子什么时候在乎一道汤了?



    但他不敢问,只能照办。



    纪棠洗完出来,看见谢知行坐在软榻上,拿着丝帕擦拭一支玉笛。



    “世子会吹笛?”纪棠眸光一亮满是期待。



    她在清河村时,听村里的书生吹过笛子,觉得笛子吹奏出来的乐曲明亮清脆,悦耳动听,使人心情愉快。



    “你想听?”谢知行抬眸看向她。



    纪棠连连点头,生怕谢知行看不明白,又启唇吐出两字,“想听。”



    “一会儿吹给你听。”谢知行说着继续擦拭玉笛。



    纪棠心情甚好,对着铜镜抹玉容膏时面上都浮着笑。



    等谢知行沐浴的间隙,纪棠到软榻前坐下,小心翼翼拿起玉笛欣赏。



    玉笛为白玉所制,温润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纪棠不由感慨,这得费多大块白玉啊。



    谢知行浴沐完穿着寝衣出来,一手握着还在滴水的墨发。



    纪棠见状赶忙放下玉笛,拿了棉帕给他擦发。



    纪棠擦的很仔细,将能吸的水分都吸干后,再用熏笼熏干。



    待谢知行墨发干透,纪棠殷勤的将玉笛递给他。



    谢知行接过玉笛,眸光幽深地看着纪棠,“想听什么曲子?”



    纪棠羞赧道:“我不懂,你就吹你喜欢的。”



    她在清河村的这些年,能平安长大已是艰难,哪有机会接触乐曲这般高雅的东西。



    也就是入了侯府,她才得以安享富贵荣华。



    是以纪棠觉得,嫁给谢知行其实是一件幸事。



    彼之砒霜,她之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