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旧识

心神道:“世子是寿星,自是会出席。”



    闻言,陆相宜放了心,白桅月也暗松口气。



    所有人都望向门口,期盼着谢知行现身。



    “世子来了。”随着门口下人的通传,宴厅里霎时沸腾起来。



    “谢世子来了,快看……”



    陆相宜伸长了脖子,恨不得站起身来。



    白桅月表现的泰然自若,眼睛却也盯着门口。



    千呼万盼中,谢知行在重黎地搀扶下走进宴厅。



    一身松花黄丝缎宽袍,头戴青玉冠,腰束白玉带,身形高挺面容俊朗,端的是公子无双。



    他一出现,就引得厅中闺秀惊呼雀跃。



    只可惜,面露病态走起路来右脚也有些跛,大大折损了气度风姿。



    “真是可惜,老天怎么就不长眼呢。”陆相宜怅惋叹息。



    白桅月面色无波,隐在桌下的手却狠狠攥紧。



    老天怎可如此待他,他可是谢知行啊!



    “咳咳……”谢知行咳嗽着,步履艰难地走到上席落座。



    方老爷子拄着拐杖与他一道,看起来比他还精神利索。



    “知行,我可能坐此处?”一绸衣玉冠男子站在谢知行身旁询问。



    谢知行瞥他一眼,神色平静无波,“来者是客,陆二公子请。”



    陆怀瑾抬头望了眼对面女眷席位,在谢知行身旁坐下。



    “二哥坐到知行哥哥旁边了。”陆相宜小声惊呼。



    白桅月收回视线,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纪棠听到这亲昵的称呼,便知她们的确与谢知行很相熟。



    谢知妍没有骗她。



    她看向白桅月,不动声色地打量。



    人如其名,生的仙姿玉貌,好似天上的皎洁明月。



    不怪谢知行喜欢,她要是男子,怕是也会动心。



    “今日犬子生辰,感谢诸位前来恭贺。”所有人落座入席后,定北侯和方氏举杯,敬谢来宾。



    众人纷纷举杯,齐声恭贺。



    “愿谢世子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多谢。”谢知行举杯敬谢,与众人一道饮尽杯中酒。



    一杯酒毕,定北侯和谢知熠招待男宾,方氏纪棠谢知韵几人招呼女眷,正式开席。



    宴请的都是世家显贵,席面自是非比寻常,纪微和李氏眼睛都看直了。



    她们从未吃过这般丰盛的席面,简直是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