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假扮

始做。”纪棠打起精神,说干就干。



    江采音看了眼她的箱子,明白今天的养肤又做不成了,自顾自的寻了个凳子坐下。



    纪棠摆好工具,拿出丝线准备做时,又想起一事,“我明日就走了,怎么给你?”



    这是个问题。



    纪棠走后,江采音就没了来侯府的理由,更无法进出惊澜院。



    看着纪棠忧急的脸,江采音有了主意,“明日一早我再来一趟,给你送去别院所用的玉容膏等物。”



    纪棠闻言眼睛一亮,“正好我的玉容膏快用完了。”



    商定妥当,纪棠放了心,开始着手做绒花。



    因时间紧迫,无法描画图样,纪棠只能边做边在脑中构想。



    屋外骄阳似火,唐砚顶着烈日,穿过院子进了谢知行的书房。



    谢知行早已等在书房中,唐砚一进屋,看见了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饶是早已见惯,他还是怔了一下。



    “把衣服脱给我。”谢知行毫不客气,话落主动脱起自己的衣服。



    唐砚脱下衣服给他,又拿过他的衣服穿上,末了打开桌上的木匣,取出人皮面具往脸上戴。



    “发冠。”谢知行提醒。



    唐砚惯常用的是银冠,谢知行用的多是玉冠。



    细节决定成败,谢知行每次都很谨慎仔细。



    终于换整妥当,谢知行迫不及待便要出门。



    唐砚叫住他问:“去多久?”



    谢知行思索道:“明日要去山中别院住一两月,今日要交代处理的事有些多,怕是得下午。”



    唐砚闻言狠狠皱眉,“你的意思是,我不仅要替你喝药,还得替你午睡?”



    谢知行拍拍他的肩,“一碗药而已,眼一闭心一横就喝下去了。至于睡觉,往床上一躺就行了,我尽早回来。”



    “可是少夫人……”唐砚想说,万一纪棠也要睡如何是好。



    他们总不能共躺一榻吧?



    谢知行笑了,“放心,她没有午睡的习惯,在侧屋做木雕一待就一下午,无须多虑。”



    唐砚松了口气,还是嘱咐他快去快回。



    每次假扮谢知行,他都头皮绷紧提心吊胆,比打架杀人还难。



    可偏偏,只有他与谢知行身量相近,避无可避。



    唐砚有时候想,他应该再长高一点或矮一点,然后一月不练武胖他个十来斤,这样就不会被赶鸭子上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