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难哄

,走到院门口时差点与谢知行迎面相撞。



    好在谢知行是习武之人反应快,及时侧开了身。



    “世子!”照莹眼睛一亮喜出望外。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谢知行淡声问。



    照莹道:“晚膳摆好了,世子不在少夫人净手时扔了帕子,看起来不太高兴。”



    谢知行听后眉梢微挑,踩着昏沉天色朝主屋去。



    摇晃烛火映照着纪棠沉郁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嗯,影子看着也不高兴。



    看来有些难哄了。



    谢知行迈过门槛进到屋中,木樨惊喜见礼,“世子。”



    侧对着他的纪棠恍若未闻,眼睛盯着桌上的菜没有偏移半分。



    谢知行在纪棠身旁坐下,吩咐木樨去拿只花瓶来。



    木樨立即去了。



    拿花瓶做什么?



    纪棠心下狐疑,眸子偷偷偏了偏。



    “这是今年最后的几朵荷花了,阿棠瞧瞧可喜欢。”谢知行将一束荷花递到她面前。



    纪棠瞥了一眼不为所动,也不理会。



    谢知行自顾自道:“荷花盛开时,阿棠陪我去了别院没能瞧见,如今花期已过,再赏就得等明年了。”



    花期过了可等明年,可人若错过了,很有可能便是一生。



    谢知行不想让纪棠带着气过夜,也怕她在心底留下怨愤,打定主意今日定要将人哄好。



    “阿棠瞧瞧,我特意挑了含苞未放的,可多赏几日。”谢知行又往前送了几分。



    纪棠终是偏过了头,睨着眼前的荷花道:“别以为几朵花就能打发我,我可没那么好哄。”



    “那阿棠要如何才可原宥我?”谢知行顺着话问。



    纪棠正欲答话,木樨捧着花瓶过来了。



    “先吃饭。”她拿起筷子。



    “好。”谢知行将花交给木樨,去水盆边净了手,又坐回纪棠身旁,两人一道用膳。



    本着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再生气也不能饿着自己的原则,纪棠没有跟自己过不去,照常用了晚膳。



    膳后歇了会儿喝过药,两人又各自洗沐,一番折腾下来天已黑尽。



    夏蝉几人伺候完退下,屋中只剩下两人,纪棠坐在铜镜前梳发,谢知行缓步走了过去。



    拿着玉梳梳发的纪棠,望着铜镜中多出来的人影,轻轻抿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