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逼迫

    世家贵族的公子从小养婢女做妾侍这事儿,是个不成文的规定,几乎人人都是如此。m.pantays.com



    谢知行自也是知晓的,但他从未放在心上。



    此时面对纪棠的质问,谢知行抿唇点了点头。



    见此,夏蝉心中一喜,以为抬妾收房之事有了希望。



    然谢知行接下来的话,却给了她沉重一击。



    “此事是俗成,并非确切规定,遵照与否全看自身,我并无此等心思。”谢知行这话既是说给纪棠听,也是说给夏蝉和照莹听。



    话虽委婉,但意思很明白,他不会收她们为妾侍。



    夏蝉一听就急了,“可奴婢二人本就是养做妾侍的,世子不要奴婢二人,定会叫人诟病耻笑,全无颜面立足,说不得……”



    “说不得什么?”纪棠接过话头,眸光幽幽地看着夏蝉。



    她倒从不知,夏蝉平日里瞧着稳诚恭敬,背地里竟藏着这番心思。



    为妾,那就不是与她抢男人吗?



    谢知行病才好几日,他们昨夜才圆房,今日她就这般迫不及待了,委实有些欺人。



    虽说她被养作妾侍身不由己,但谢知行没有收房之意,她还想逼迫,这便有些过分了。



    不,是肖想。



    自小被养做妾侍,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正的缘由是她爱慕谢知行,想要得偿所愿。



    “世家夫人,皆需贤淑大度,宽容良善,少夫人若容不下奴婢二人,传出去必会惹人非议,污损名声。”夏蝉捏紧手,使出杀手锏。



    纪棠本就身份低微,嫁与谢知行是高攀,若再传出善妒狭隘之名,必会引人指摘唾骂,落个妒妇之名,走到哪都受人厌恶讨伐。



    夏蝉笃定,纪棠承不起这骂名。



    可她终是小瞧了纪棠。



    纪棠身份低微没错,可她脑子又不低微。



    “呵——”只听纪棠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不急不徐的开口:“你二人不说,从何传出?还是说,你打算自己传扬出去,顺便再添油加醋的编排几句?”



    “奴……奴婢不敢。”夏蝉慌了神,快速思索着说辞辩解,“奴婢对世子和少夫人绝无二心,只是时日长了,自有人会盯着世子和少夫人,暗自揣测议论。”



    以谢知行身份,夏蝉此话不假,但……



    纪棠看向一旁的照莹,“想要堵住悠悠众口不难,你二人虽为奴婢,却自有风骨气节不愿为妾,世子心慈宽宥不予逼迫,并让我为你二人觅良婿配之。”



    “如此一来,不仅无人非议,反倒要赞世子清明不惑女色,待下宽容令人敬佩,也赞你二人不媚权势富贵,高风亮节。”



    “如此两全其美,你看如何?”



    夏蝉听傻眼了,完全答不上话。



    “阿棠此计甚好,过些时日我就着人放出风声去,你明日便可着手为她二人择觅夫婿。”谢知行接过话头,看纪棠的眼中有精光闪烁。



    他的阿棠,真是太聪明了。



    “不,奴婢不愿,奴婢二人只愿侍候世子终身,不嫁他人。”夏蝉彻底慌了,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切的说出心中想法。



    谢知行是何等的风华绝代,天下男子有几人能比得上他?



    不,无人能及。



    在夏蝉心里,谢知行就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她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他人。



    “你也这般想?”纪棠问一直没出声的照莹。



    她很纳闷,两人一道来求,为何夏蝉急不可耐,照莹却闷不吭声,好似并不在意。



    听到纪棠的问话,照莹怔了怔,不知如何作答。



    “少夫人问你话呢。”夏蝉扯着她的衣袖小声催促,给了她一个不可言喻的眼神。



    照莹绞着手,内心挣扎万分。



    她若否认,夏蝉定会对她十分失望,甚至与她生了嫌隙憎恨。可她若承认,又违背了内心。



    思来想去,照莹硬着头皮道:“奴婢承蒙侯府养大,世子照拂,不敢忘恩,甘愿侍候世子少夫人终身,不作他想。”



    “如此说来,你并不愿为妾侍?”纪棠有些意外。



    谢知行这样的人,很难有人不喜欢,照莹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照莹道:“奴婢是仆,世子是主,若主子有命,奴婢不敢不从,主子无意,奴婢便安分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