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打架

    倾诉是一种绝佳的排忧解郁方式,不论说的是什么,话说的多了,人的心自然而然会变得松愉舒畅起来。www.ghjun.com



    纪棠一连与唐砚聊了三日,唐砚的面上终是有了笑意,不再沉郁寡欢。



    两人话语投机,熟识之后像朋友一样相处,也算和谐融睦。



    转眼到了八月初十,这日下午,谢知行回来了。



    彼时唐砚还未归府,谢知行顶着唐砚的面皮不好直接来惊澜院见纪棠,索性便先去忙正事。



    到了傍晚天色将黑时,谢知行才回到惊澜院。



    纪棠在摆弄一束花,修剪过后插到花瓶里。



    看到日夜思念的人儿近在眼前,谢知行心绪涌动,走近后伸手从后抱住。



    拿着花正准备剪的纪棠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站起身,将剪刀对着谢知行。



    “你……做什么?”



    她骇然睁大眼,面上满是惊慌诧异。



    怎么回事?唐砚这是又中药了?



    谢知行看着她这副模样,瞬时明白过来,哭笑不得道:“阿棠,是我。”



    纪棠闻言蹙眉,“谢知行?”



    “是,我是你夫君谢知行。”谢知行笑答,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剪刀放到桌上,“这东西危险,可不能对着人。”



    谢知行说完,又想靠近去抱纪棠。



    纪棠推开他轻哼道:“就该扎你几刀才好,你是不知,你走后出了多大事儿。”



    “怎么了?”谢知行察觉到不对。



    纪棠瞧着他道:“你都与唐砚换回来了,他没同你说吗?”



    谢知行茫然摇头,“未曾,他只与我说了些公务要紧事。”



    但很显然,纪棠口中所说的大事,与公务无关。



    “也对,这事于他是莫大耻辱,难以启齿。”纪棠叹了口气。



    谢知行越听越迷糊,欲要问个究竟,照莹在外禀报说晚膳送来了。



    两人只得打住,用过晚膳再说。



    入秋后天渐渐黑的早了,还不等沐浴便已黑尽。



    趁着饭后歇息的功夫,谢知行追问起之前的话。



    纪棠喝了口茶道:“恭喜你,又要纳妾了。”



    “嗯?”谢知行一头雾水。



    纪棠沉吸口气,将原委都与他说了。



    “纪微算计唐砚,要入侯府为妾?”谢知行像是听了什么离谱笑话。



    纪棠纠正,“准确的说她算计的是你,唐砚只是倒霉替你顶锅。”



    谢知行拧起眉头,“怪道唐砚今日见着我,眼神凶狠的似要与我拼命,我还以为是怨我离开太久,没成想竟然如此。”



    “出了这样的事,他没拿刀砍你已是仁慈。”纪棠很是通情达理。



    谢知行无辜道:“可这也不赖我啊。”



    纪棠点头,“是,是纪微心术不正,纪家居心不良,但唐砚毕竟受害者,你且去好好宽慰宽慰吧。”



    “嗯,那你先沐浴,我去趟听雪楼。”谢知行说着便起身去了。



    不论怎么说,唐砚委实是屈的很,于情于理他都该给人赔罪致歉。



    这几日唐砚情绪已稳定恢复如常,纪棠想着他不会为难谢知行,便放心的去洗沐了。



    然她刚洗完坐在铜镜前准备梳发,雾空在外禀告说谢知行和唐砚打起来了。



    怎么会打起来?



    纪棠一听慌忙穿上外衣,脚步匆匆地赶去听雪楼。



    明月高挂树梢,皎洁银辉轻洒大地,静静地俯瞰着世间。



    听雪楼是一座三层阁楼,比府中其他院子高上许多,视野极佳又临近荷花池,是冬日观雪的好位置。



    此时阁楼屋顶上,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在交战,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



    “大哥,唐大哥,你们不要再打了……”谢知熠在下面呼喊劝架,无人理会。



    纪棠赶到时,两人已打了好一会儿了。



    “大嫂你来了。”谢知熠松了口气,指望纪棠能劝听两人。



    纪棠伸长脖子仰头,借着月光看见两人在二楼屋檐上交手,打着打着一个飞跃到三楼屋顶,谢知行一时躲闪不及,被唐砚一拳打中了右脸,踉跄地后退几步险些摔下来,看得纪棠捏紧了手。



    “他们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