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过来时,白桅月面上笑容瞬间凝住,神色略有些不自然。
“知行,这般凑巧,你们也来赏菊。”陆怀瑾大方主动走近。
“澈儿,快叫谢叔叔,还有纪婶婶。”陆怀瑾教陆澈喊人。
“谢叔叔,纪婶婶。”陆澈乖巧听话的见礼。
谢知行垂眸看着陆澈,淡笑弯唇,“孩子生的聪慧可爱,很像你们。”
随口寒暄的一句话,却听的白桅月心慌意乱。
时隔七年,再见已物是人非,他们的身旁都有了相伴之人,可却不是彼此。
前几月生辰宴,虽也远远地看见了谢知行,但终究离的远,又未说上话,与此时近距离的会面终是不同。
一时之间,白栀月心乱如麻。
“相请不如偶遇,可否坐下喝盏茶叙叙旧。”陆怀瑾热情相邀。
菊园中设有许多凉亭,可一边品茶一边赏花,为文人雅士达官贵族之喜爱。
少时好友相请,难以推拒,谢知行只得同意。
几人寻了处清静景致佳的凉亭坐下。
茶水上来,陆相宜殷勤斟茶,先倒了一杯给谢知行,又不情不愿地倒了一杯给纪棠。
“多谢陆姑娘。”纪棠莞笑。
陆相宜没理,上次的事她还记着呢。
“知行哥哥,你身子都好了吗?”陆相宜温声关问。
她一直想再见谢知行,却始终不得机会,今日偶遇实在难得,定得多说几句话。
“都好了,有劳挂心。”谢知行回的客气疏离。
陆相宜毫不在意,看了眼纪棠故意道:“听闻你纳了两房妾室,是真的吗?”
“咳……”喝茶的谢知行被呛到,神色尴尬。
陆怀瑾赶忙出声制止,“相宜,不该问的别乱问。”
陆相宜撇嘴,“随口闲话嘛。”
“那也得有个度!”陆怀瑾嗔责。
“无妨,陆姑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我更清楚。”纪棠明白陆相宜的目的,是想惹她不痛快。
不过比起她,她更好奇白桅月。
从相遇到现在,白桅月未发一语,此时安静的坐在一旁,时不时照顾一下陆澈,漠然的像是与谢知行不相识一般。
“知行哥哥,你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游菊园的趣事儿吗?”陆相宜转移话题提起从前,便是想让纪棠插不上嘴。
谢知行搁下茶盏道:“时间太久,有些记不太清了。”
“那你可还记得你答应过等我及笄,要送我一支簪子的。”陆相宜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听闻这话,给陆澈擦嘴的白桅月浑身一震。
当年,他们四人关系要好,谢知行曾许诺,待她们及笄时送她们一人一支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