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伸手拉住了陆澈。
“多谢。”白桅月礼貌道谢,而后蹲下身抱着陆澈询问:“澈儿,没事儿吧,有没有磕到那里?”
陆澈摇头,白桅月又仔细查看了一番才放心。
“怎么了?”陆怀瑾和谢知行追了上来。
白桅月回头,看到二人后简单说明,“无事,澈儿跑太快险些摔倒,多亏少夫人援手。”
很生疏客气的称呼,却也是她们之间最合适的称呼。
“相宜,不是让你搭把手。”陆怔瑾责备落后几步的陆相宜。
陆相宜震惊委屈,“谁能想到他会突然摔跤。”
“澈儿也没摔着,别怪小妹了。”白桅月温声相劝。
“就会假惺惺的扮好人,自个不看好孩澈儿害我被骂。”陆相宜并不领情。
白桅月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陆怀瑾皱眉,欲要嗔责陆相宜,被谢知行拦下了。
“好了,在外面呢。”谢知行示意陆怀瑾注意场合。
陆怀瑾点头,上前牵起陆澈与白桅月。
陆相宜委屈的红了眼,泪水在眼里打转。
纪棠看到这里,隐约明白陆相宜为何不喜白桅月了。
因为白桅月不仅抢走了谢知行,也抢走了陆怀瑾。
且看这模样,陆怀瑾是有些偏袒白桅月的,因而让陆相宜受了不少委屈。
虽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日积月累也足够陆相宜记恨厌恶白桅月。
“走吧,去给你买及笄礼。”谢知行问纪棠要了一块锦帕给陆相宜。
他身上是有带锦帕的,但他没有拿自己的,而是特意拿了纪棠的。
纪棠明白,他是在避嫌,也是告诉她他对陆相宜别无心思。
陆相宜接过绣花锦帕擦干湿润的眼,双眼红红的像个负气的小孩子。
白桅月不知同陆怀瑾说了什么,陆怀瑾过来哄她,“二哥一时心急说错了话,一会儿给你买礼赔罪。”
“哼,谁稀罕,我有知行哥哥买。”陆相宜傲娇地昂起下巴,抬脚走在前面。
陆怀瑾无奈摇头,“她就这性子,让你们见笑了。”
纪棠宽容道:“不藏着掖着,有话直说挺好。”
陆相宜虽脾气不太好,但为人单纯直接,与她相处倒也简单。
此事就此揭过,几人从菊园出来,去了琳琅阁。
除了给陆相宜和白桅月买发簪,谢知行还给陆澈挑了块平安佩做见面礼。
将东西给他们时,白桅月推拒不要,陆相宜则喜滋滋地抱在怀里,鄙夷的咕浓了句‘装模作样’。
陆怀瑾知白桅月是怕他不高兴,便开口道:“收下吧,这是知行的承诺,也是心意。”
白桅月看着谢知行递来的锦盒,心中百感交集,接过拿在手里,仿佛似有千斤重。
这份迟了六年的及笄礼,终是送到了她手上,可那没说完的话,却只能湮灭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