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吗,赶紧把这贱婢拉开。”
霜红犹疑着看向纪棠。
纪棠声音又淡又冷,“这是侯府,由不得你们主仆撒野,若不听管束规矩,打骂发卖都理所应当。”
霜红被震慑住,不敢上前,还害怕地退到了一边。
纪棠上前两步,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纪微,一字一句的告诉她,“安胎药每日三次,需一滴不剩的喝完,你不肯自己喝,就让茹娘和木樨每日来伺候你喝。”
“凭什么要听你的。”纪微仍旧不服。
在她眼里,纪棠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女,给她提鞋都不配的乡野村姑,没资格命令她。
纪棠淡淡勾起唇角,“就凭我是正妻,你是妾室。”
这话彻底激怒了纪微,让她失控抓狂,“你闭嘴,那本该是我的位置!你个贱人……”
“掌嘴。”纪棠冷声吩咐。
茹娘愣着没动,木樨腾出手来给了纪微一嘴巴。
纪微被打懵了,回过神来欲要再骂。
“骂一句掌一次嘴。”纪棠眸光生寒。
一旁的谢知韵看呆了,在纪棠身上仿佛看到了谢知行的影子。
纪微也被骇到了,看着虎视眈眈的木樨不敢再骂。
“把药喂她喝下。”纪棠提醒茹娘。
茹娘赶忙舀了药,送到纪微嘴边。
纪微被迫喝下,苦的她五官变形面容扭曲。
一碗药喝完,纪微苦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着急忙慌的找霜红要水和蜜饯。
苦,好苦,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苦的药!
早知安胎药这么苦,她就不装病了。
“你好生养着,有何不适直管叫霜红去寻我,我定给你治的妥妥的。”纪棠瞥了一眼空药碗,转身走了。
纪微痛苦地捂着喉咙望着她的背影,眼中爬满怨毒恨意。
贱人!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将你踩在脚下,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出了院子,谢知韵忍不住小声欢呼,“嫂嫂,你方才好威风。”
纪棠扭头看她,夸赞道:“你也做的很好,就该给她点苦头吃。”
谢知韵抿嘴吃笑,“我都没见过这样的药方,幸好表哥医术高绝,否则这么短的时间我可配不出这样的方子。”
为防纪微三天两头的装病胡作,纪棠决定给她个教训,便让谢知韵和方云野配个苦方。
当然,这药方不会损伤纪微的身体和腹中孩子,反而有强身安胎之效。
“嫂嫂这法子甚好,既惩治了她出口恶气,也对孩子有益。”谢知韵佩服的五体投地。
“就是辛苦你了,到孩子生下来前,怕是少不得烦劳你。”纪棠有些歉疚。
“没关系,我愿意,就当见闻学习了。”谢知韵乐意之至。
两人对视一眼,笑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