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兄弟妻可以亲(八)

洗完澡安顿上了床,苏布布怎么会没事给自己摔成这样。

    而且还这么一副躲闪的眼神。

    那只能是因为一个人。

    ——又是你,傅征斯。

    商牟洲心里自嘲的冷笑了一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苏布布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当时在派对上几乎不说话的男人,现在居然能问这么多,他不太会撒谎,左右想了好久,才小心翼翼的说:“他,他不知道的,我不想麻烦他。”

    “傅先生喝酒了,而且现在很晚了,所以.......”

    所以哪怕自己忍着,也不要打扰傅征斯是吗?

    商牟洲眼神越发晦涩阴沉,但在苏布布看向自己的那刻,眼底的阴翳又转瞬即逝。

    “嗯,原来是这样, ”他仿若相信了苏布布的话,点了点头,伸手虚搂了一下面前的苏布布,侧身让他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车,“那我送你去医院吧?这里离医院太远了,也不会叫车。”

    苏布布显然没想到商牟洲这么好心,有些受宠若惊的眨了眨眼睛:“啊,可以吗?商先生你不是要找什么东西?”

    商牟洲的眉心一跳,撇开了视线,舔了一下嘴唇,淡定开口:“没事,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明天让征斯给我随便看一下有没有就行。”

    “这样啊......”苏布布扣了扣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那就打扰你了......谢谢你.....”

    太乖了。

    商牟洲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掉了。

    他小心翼翼的扶着苏布布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车上走去。

    在上车前,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这辆黑色的加长车,蹙眉,有些嫌弃的嘀咕了一声:“太破了。”

    “啧,早知道换辆好点的来。”

    怎么配的上苏布布。

    被商牟洲带着走在他身前的苏布布哪里知道身后的人在想什么,他看着面前这辆自己第一次看见的车型,有些惊讶,害怕等会给人弄脏了,苏布布上车的时候格外小心。

    但他实在嘀咕了自己那只受伤脚踝的承受的能力,身体的重量稍微一偏,那只脚就突然钻心的疼,疼的苏布布直接双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身后的商牟洲一直都全身心的在苏布布身上,几乎是苏布布要往前栽去的那一刻,他就一把给他捞了回来。

    身前被一双大手揽过,后背贴上一片温热的肌肤。

    未等苏布布反应过来,他直接被身后的人打横抱起。

    “啊!”苏布布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而后他眼睁睁看着商牟洲长腿一跨,毫不费力的将自己抱进了车里。

    “哎,先生怎么不让我来!”

    刚进的车里的那一刻,车前突然又传来了一道陌生的男声。

    苏布布本来就被商牟洲的举动吓的不轻,这么一声又给他吓了一跳。

    商牟洲感觉到了怀里人的哆嗦,眯眼危险的瞪了前面跟车的李叔:“你很闲吗?”

    李叔的脸一抽,视线在被商牟洲护在怀里的苏布布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悻悻的说了一句:“没,没有的事,先生你忙。”转头飞快的把隔板拉了上去。

    不过在他完全拉上隔板前,商牟洲敲了敲隔板。

    不过没等李叔以为自己有多少用武之地,就听见商牟洲冷漠的指挥道:“去医院,老头投资的那个。”

    什么老头,真是的,那可是商视集团的前大股东,他爹。

    自然,这些话李叔可不敢乱说,他连这个让商牟洲心尖尖挂念的人都没敢看两眼,匆忙说了一句:“好的商先生。”

    而后便闭嘴,企图悄悄听车后面的动静。

    “我,我可以下来了吗?”被商牟洲抱在怀里的苏布布小声说。

    他原本以为商牟洲把自己抱进来会给他放到什么位子上,谁知道商牟洲把他抱在怀里,愣是再没松手。

    苏布布觉得好像不太对,好像只有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会这么做的,就像傅征斯和苏南哲。

    但他又怕是自己太敏感了,还伤了人家的心,于是只小心的试探问了一下。

    “嗯,”商牟洲扬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布布,点了点头,“可以下来。”

    “不过等一下,我先给你看一下脚。”

    商牟洲着就伸手摸上了苏布布的脚踝,不过才触碰上的那一刻,他似乎又想起点什么,扭头对上苏布布呆愣的视线,君子一样礼貌的问:

    “需要摸一下你的脚,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