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宿舍房间里竟没有电灯开关,统一由宿管开灯。
窗外阴沉沉的,屋子里很漆黑,比他上午来时要黑了很多。
他摸索着打开手机电筒,看到礼物盒,里头放着两张黑红色调的门票。
杨晨学长邀请他一起去参加某个剧本杀场所的开业日。
凌禾飞垂眸,他明白杨晨的意思,对方在追自己。
据说杨晨曾经是孟衡的朋友,所有人都是这样说的。
但对方不太想说。
他们不是朋友吗?
又什么不能说的。
可能是忌讳提起死人,觉得晦气,毕竟孟衡横死。
凌禾飞躺在床上,口中呢喃:“怕什么,我都敢睡在他曾经住的床上。”
刚才注射过抑制剂,他现在还好,而且他已经重新申请再注射一针官方抑制剂。
不过压抑的环境让他再次拿出喷雾型抑制剂,喷过后,好受了一些,躺下来将头埋在枕头里。过了一会儿,他攥过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
这是孟衡的遗物,上面仍有他的气息。
凌禾飞将头埋在其中,嗅着对方残留的味道。
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或许是老宿舍通风排湿不好,他只能嗅到阴冷的水汽。
紧闭的扇叶和大门,逼仄的宿舍里空气不流通,散发出淡淡的潮湿阴冷气息,温度降低下来。
他颤抖着将头埋在黑色的衬衫里。
床上有床帘,但他觉得上方好像渗水了。
似乎有一滴滴黏糊的冷水,滴落在他的脖颈,粘稠发腻。
凌禾飞摸了一下额头,漏水了吗?
背部衣摆动了动,外部的冷风窜进一些,钻进衣摆,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他猛地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