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来了。这不管是自己抽还是出去办事,都体面的很。”
沈南星说着,又回头看向随时随地都拎着他的宝贝旱烟杆的二大爷:“二大爷,等我爷拆了,你也尝尝,看跟你吸的烟丝有啥差别,这一包烟九毛三呢,买成烟丝半年都抽不完,二大爷你说啥都得尝尝。”
“哎哎,也是享了咱们小南的福了,不然这一辈子都不敢想能抽这么贵的烟。”二大爷笑得见牙不见眼。
秀英婶子也帮腔道:“贵算啥,还得有票,一般人哪能弄到这紧俏的票,买一盒两盒就顶天了,小南这一下拿回来两条,乖乖啊!这闺女真是没话说,妥帖的很。有粮叔,你可别舍不得给你这老兄弟尝尝啊。”
沈老头沈有粮,也是个爱面子的,被架起来的他,当场就拆了一条,直接拿出一盒丢给二大爷:“老二你尝尝。”
又拆一盒给自己的二儿子和三儿子:“都尝尝。”
“有粮叔,也给咱们分一根尝尝呗,一根就行,尝尝这大领导们抽的烟,都是啥味儿。”外面院子里不知道啥时候也跑来不少人看热闹,这会儿都起哄起来。
“是啊有粮大爷,给咱也分一根尝尝。”
“有粮大爷你可真有福气,都抽上领导的特供烟了。咱公社书记都没这待遇。”
人群非常热闹,一片恭维之声,沈有粮也飘飘然起来,又拿了两包烟朝外面丢出去:“都分分,尝一下。”
外面人还吵着不够,有人叫喊着没分到,沈有粮还想再散烟,却被旁边的韩金花一把将剩下的烟都给拿走,收起来。
韩金花面上却笑着说:“哎呦真是,这哪有个头啊,青山找领导还有事要办,这烟到底是体面些。改明儿我称一斤烟丝,大家想咋抽咋抽。”
把这一茬给打岔过去。
院子里没分到烟的,心里不大高兴,但也不至于露出来。
沈南星又拿出了酒:“这酒可是京市酒厂出的,我听人家说,这可是国宴用酒,就是那些大领导们接待外宾的酒,这也就是省里有关系的领导,后勤上能给分几瓶,一般领导都摸不着呢。”
事实上么,就是京市酒厂新款包装的酒,跟以前比换了个包装罢了。
只是在丰省这边没有卖的,这边一般都是卖当地酒。别人也不知道,沈南星想咋说咋说。
“国宴用酒不是茅台吗?”有人说,“茅台可得八块钱一瓶呢。这酒也不知道多少钱。”
“那也不能就喝一种酒啊,得叫人家外宾都尝尝嘛。”都不用沈南星解释,边上就有人说,“多少钱也不是咱老农民买得起的,今儿咱们可都开眼了。”
“哎呦乖乖,这酒盒子上都印的有个‘供’字。”
“老鳖你读了几天书,还认识供字啊。”
人群哄堂大笑。
这次韩金花学乖了,不等沈南星再说什么,赶紧把这两瓶酒拿走,塞给三儿子沈青山,叫拿屋里去。
沈家老三沈青山,在县高中当老师,正在找关系调往教育局。
在这年代,只要有点子关系,这么操作并不是多难的事,老丈人那边已经给了准话,调动就是这个月的事。
但这关系也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的,得掏好处出来。
钱得拿,孝敬的东西也得拿。
普通的烟酒也可以,但要是有这种特供的好东西,那效果肯定更好的呀。
也省得媳妇整天说自己占她家的光。
三叔沈青山拿了两瓶酒,自己去收拾也不好意思,就塞给自己老婆,让去收拾了。
三婶张玉如脸上也带着笑,欢欢喜喜地拿了东西进屋去。
边上的二叔沈群山抽着烟不说话,二婶田彩云,牙都要咬断,啥好东西都偏着老三家!
旁边的秀英婶子就高声笑道:“婶子这好酒赶紧藏起来,怕咱们喝,也怕咱们看呢哈哈哈。”
韩金花脸色很不好看,但是人多,体面得要:“这不是老三工作上到了要紧关头,我正瞅着不知道咋弄,有这烟酒,事儿就好办了。这酒也就是包装的好看着体面,真喝起来怕是还不如咱供销社的散酒,纯粮食酿的呢。”
沈南星也连点头说道:“只要粮食酿的都是好酒,散酒咱自己喝或者是送亲戚都成,实打实的好东西,可是去找人办事就送不出手了。”
韩金花满意地点头,这丫头,果然是结婚就懂事了,虽说吧,没如他们的意嫁给金元宝,但是谈家那植物人能活多久,人死了,她还不是得再嫁,到时候再筹谋,反正不管怎么,她现在留在农村了,不会妨碍外孙女去上大学就成。
刚这么想着,就听沈南星又笑道:“咱奶一向不是那小气的人,真不是舍不得给大家喝,就是正 巧三叔工作调动要用。今儿这么多人来咱家,那都是给咱家面子,多的没有,一人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