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恨晚


    这宫闱,总藏着太多不可言说。

    可至少,对于太史筝,司寇珏还保留着一份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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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外,筝回家已是午时。

    她抱着白菜,拎着绿油伞,揣着糖霜蜂儿高高兴兴跨进门,却见前厅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红漆木箱与担子酒坛。

    这场面隆重的吓人。

    太史筝就这么小心翼翼绕过礼箱,刚想往后院溜,就见浮元子急急忙忙从厅后跑来。二人迎面碰个正着,筝便停下脚步,笑着去掏怀中的糖霜蜂儿。哪知,却被浮元子一把按下。

    太史筝一头雾水,打算开口相问。

    浮元子竟又迅速抢过她手中的菜与伞,比了个嘘的手势。

    但瞧浮元子这怪异劲,任谁看了不起疑?

    太史筝实在忍不住,便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言语:“圆子,什么情况?家里真进贼了?这打包的,该不会都是咱家的宝贝吧?爹呢?爹干嘛去了!爹不会已经……”

    筝越说越离谱。

    浮元子赶忙丢了油伞,伸手捂上她的那张破嘴,接着又朝厅后的方向扬了扬头。

    什么意思?

    难不成,还真有事!

    太史筝被她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转头挪了挪步子就要往外走。

    可就在此时,后院却传来一阵唐突的笑,只听笑声后是那人满口奉承地说:“哎呦呦,我们亲家公的宅子,当真阔气。出了门热热闹闹,回了家静静悄悄。敞敞亮亮的前厅,方方正正的中堂。不愧是先帝钦赐的宅院,便也只有像亲家公这样的将才,才能镇得住这样的宅子。好,可真是好。不像我们家,乱哄哄挤在一起,就好似在耍猴闹笑——”

    太史筝闻声诧异回眸,这……

    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