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谢之说,“凭什么那些口水歌都能火,凭什么他们的流量这么高。”
“能火的就算是口水歌,也有亮点啊。”白菜说,“我跟你们说啊,我年轻的时候特看不起民谣,我觉得那些就是口水歌,特土,但是人到中年啊,越来越能懂这些歌里面话里有话。”
“话里有话?”
“嗯,就比如前两年特别火的那个,跟我去成都的街头走一走。”
“以前我就觉得,哪里不能走,还非要去成都的街头走,但是现在吧,我觉得之所以写这里,很这边的生活有很大关系。”
“那边生活节奏没有比较慢,有饮茶文化,平时不管遇到什么事儿,没有什么是一碗茶解决不了的。”
“与其说这个歌是在说,去走一走,不如说是在给在座的像你我,我们这种牛马一个美好的生活画卷,我们现在拼了命的工作,不就是为了以后也能过上这种生活吗?”
“也就是说,歌词可以浅显易懂,甚至是口水歌,但是得反应出一个总体思想。”
“对,而且还得找准歌曲的定位。”
白菜虽然不混娱乐圈,对这个圈子也没有太多了解,但是他能在工厂混这么长时间,对人性的解读绝对是一顶一的。
就像他说的,他们劳务公司很多关系户,他一个无权无势的能在业绩混的不出众的情况下还能留下来,肯定也是有些本事在的。
“你们想搞音乐?”白菜自问自答的说道,“你们要是想走这个赛道,还是早点儿从厂里离职吧,人在厂里待的久了,身上的惰性可能连自己都没法察觉,等有一天你突然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改不过来了。”
“真心话啊,没有怕新人占了老人位置的意思。”
“说真的,等今年过完,我也不干了,这些年虽然没有赚到什么大钱,但是那些赚到钱的手段我已经见识了不少,心里那个坎啊,过不去。”
“你们应该发现了,我们这边有个中专学校。”
“发现了。”谢之说,他之前还好奇白菜为什么每次都故意绕开那里,要不是知道前三个月,他们几个人的业绩都是相互挂钩的,他都觉得白菜是在故意挤兑新人。
“他们都还年轻,未来有很多可能,但是如果一旦进了厂,未来可以说就一眼看的到头了,他们还小,未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去参观过和我们对接的流水线,那时候我感触特别深刻,夺命流水线,骗那些还没成年的孩子去这里......”
后面的话白菜没有说,但是谢之知道,他之前也是去过工厂的,当时的就业环境比现在好点儿,工厂的待遇也比现在好点儿。
什么线长,组长的也没把自己当个官,自然也不像自己说个话都是满满的官威。
流水线当时还可以有说有笑,平时不忙的时候小组还能组织个小活动什么的。
“良心不过去。”谢之补充了白菜没有说完的。
“你们想拿高提成的话,可以去找一下中专的老师,我们劳务公司和这种中专学校有 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我们帮他们的学生就业,解决学校就业率的问题,他们帮我们完成业绩考核。”
“我看你们也挺缺钱的,捞一笔,走人吧,好好学一门技术,找一份工作。”
孟新霁知道白菜说的没毛病,“考虑新工作吗?”
“再说吧,等我明年回去,自己开个小店,饿不死就算了。”
“我这里有个offer,你要试试吗?”
“嗯?行了,你小子别开玩笑了,你要是能有什么好offer你还能在这里跟我一起搞诈骗?”
“我说真的。”
孟新霁对自家企业还是有信心的。
他家的公司是家族企业形式的,董事长什么的都不是固定给某一个人的,当年老爷子就是害怕家里的人因为钱离了心。
在公司创业初期,公司就定下了一个硬性要求,如果发现哪家笼络人脉,打压另外几房,这一房手里的股份直接充公。
是的,充公。
这个合同现在还在老宅的保险柜里,这上面是有老爷子的签名和遗嘱盖章。
每一任家族掌管者,在逝世之前都会延续这一份遗嘱。
如果哪天家里真的出现了这种想要破坏家族感情的人,这个东西直接交给官方就是了。
“考虑一下吗?”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的难处,可是把赚钱的法子都跟你们说了,我先回去了,反正混一天也是混,混两天也是混。”白菜帮三人把饭钱结了。
“说真的,这一个月的接触,我真觉得他人不错。”孟新霁说,“等我跟我哥说一声,我发现了一个人才。”
“但是这种人应该当不了管理者。”谢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