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有实力吗?”一说到这个谢之就语塞。
能从见人就想躲的性格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对谢之来说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可是就这样就算出名,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好说,万一就像你说的,运气好呢?”
“先找个地方住宿吧,你身份证带了没。”
“带了。”谢之将发财的背包交给东梁,“你先带它回去吧,我自己随便找个住宿的地方就行了,外面人多,一会儿发财又要应激的。”
“你自己能行吗?”
“放心好了。”
谢之在火车站旁边的廉价小旅馆凑合了一晚上,第二天买了一早的票回的S市。
谢之没有想到这次回来,他们合租的地方还多了一个人,白菜也在这里。
而且三人的样子都市一夜未睡。
“你们怎么了?”谢之手还搭在门把上。
“谢之,我们的工资泡汤了。”白菜说,“我的婚姻也泡汤了。”
“这两个事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有。”白菜说着又喝了一口身边摆着的高度酒,眼眶泛红,“我老婆跟我还没领证,我们只是订婚了,本来说好今年年底完婚的,但是要求是我需要在这里三环以内的位置首付一套房子。”
“现在没戏了,彻底没戏了,工作也保不住了。”
按照白菜现在找个喝酒的方式,他现在的状态不是喝,是在灌,谢之是真的怕他会一下酒精中毒喝晕过去。
“没这么严重吧。”
“有,上个星期,我去她家,她爸妈还在说我,爱情能当饭吃吗,爱情能给两个人以后的生活保障吗,爱情能给子孙后代能好的资源吗,她爸妈说,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我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更别说五险一金,房车这些。”
“你不是有工作吗?”谢之问。
“没了,都没了。”
“因为合同的事儿,领导们昨天连夜开会,决定跟安校长那边签下这一笔单子。”孟新霁。
谢之,“这不挺好?”
“是挺好,但是领导一致决定,这个合同交给strong哥,不过也跟我们说了,如果我们还想在公司好好发展的话,可以给白菜提一个小组长当当,也能给我们几个加点儿薪水。”孟新霁将昨天领导们的决议,一字不落的全部复述了一遍。
这个待遇听起来是挺不错。
都说领导们是人精,从这个口头承诺中就能看出来,初入职场的小白可能觉得,领导这是在用一个合同跟自己换一个得以重任的机会。
而且这种合同,自己既然能谈成一会,那么第二回第三回对自己来说,肯定也是小意思。
可是领导的这个口头承诺中,一没有说要给你的职权有多大,那给你升职的位置有多重要,二没有说底薪加到多少,或许加一百两百也算加了。
“安校长直接越过了你,跟公司的人谈了?”
“嗯,谈了,但是合同还没最终签下来,昨天strong哥给我打电话说他们相谈的还不错。”孟新霁本来以为凭自己家和安家的关系,这个合同怎么说都得是自己的。
“安校长那边怎么说?”
“不重要。”
“重要,如果安校长没有说要签的话,那么说明他们还在诈你。”
尽管昨天谢之还在跟孟新霁吵架,今天两人就能当说明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在面子上却是有点儿不好看。
但是这些虚的现在都抵不上一个现实的问题——合同现在到底算谁头上。
“安校长没有联系我,但是我堂哥昨天跟我打电话跟我说,如果我不回去的话,家里的一切资源我都不能用,我觉得他肯定是跟是跟安校长那边通气了的。”
“你之前说给我介绍工作,现在还算数吗?”白菜。
“算数,但是可能得晚两年,你能等吗。”
“你说呢,我女朋友都要没了。”
“实在不行,你直接让你女朋友先跟你领证。”孟新霁馊主意一个接一个。
白菜被喝进去的酒呛了一口,这话听的他酒意在此刻都清醒了不少,“你想我以后不能出门见人吧。”
“你就跟他们说莫欺少年穷。”
“你见过快三十岁的少年吗?”
“三十岁而已,励志杂志上面专家说了,男人致死是少年。”
“我岳父岳母说不是就不是,专家算个什么东西啊。”
“谢之,昨天的事儿,对不起啊,是我说话太冲了,其实我知道你的选择没有错,我是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我以为只要我坚持我想做的,我家里人最终会妥协,结果他们压根没把我的威胁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