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事件中心人物的萧妤,则是一脸惊诧地望着面前麦色肌肤微微泛着红晕的郎君,她显然没预料到会发生这般情况,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眼看三兄和王五郎之间剑拔弩张,一场争斗似乎在所难免,萧妤心里一急,赶紧开口说道:“多谢王五郎的一番美意,只是小女子如今尚未考虑清楚,还望五郎能够理解......”
说完,她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迅速转过身去,紧紧拉住身旁杀气腾腾的三兄,拔腿就跑。
留下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呆立当场。
王五郎拿着花枝,望着人跑远的背影,眼中的热情一点点熄灭,周身弥漫着一股落寞。
崔琅崔琊对这个王五郎有点同病相怜的悲悯。
王钦耷拉着脑袋问王政:“四兄,萧女郎可是不喜我这般的郎君?”
王政淡然一笑,拍拍五弟肩膀:“慢慢来,此事不可急于一时……”
他都没想到王钦能这么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当着人家女郎兄长的面,你就敢……
而且五郎与萧女郎拢共也没见过几次面,对萧妤来说,这还是二人第一次见面呢,完全不熟悉彼此。
没有任何铺垫,如此草率,萧三郎生气应该的。
谢钟情默默不说话,其实她是挺好看王五郎与阿妤的,但也尊重阿妤的意愿,看她个人自己选择。
而萧氏的马车上,萧妤一颗心一直在咚咚跳。
王五郎中意她?
开心?震惊?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自己脑子乱乱的。
对面的萧戟见妹妹紧张地抓着衣裙,低着头沉默不语,他无言。
王氏是强大,但他也绝不允许王五郎如此草率的三言两语就诓骗了小妹。
沉默许久,萧妤突然道:“三兄,今后你不许这般冲动了。”
萧戟:“……”
好心当成驴肝肺,嫌我碍事了是吧?
萧妤小心觑着高冷寡言的三兄,“有话好说,咱不好得罪王氏……”
萧戟冷言:“我做事有分寸。”
又不是真下死手。
“那也不成,万一失手了多不好。”
萧戟目光移过来,幽幽盯着面前的女郎。
萧妤被他看得心虚,干脆转过头去看窗外。
……
回去的马车上,谢钟情拿着芍药,依靠在母亲身边,看着手中的花朵,谢钟情心里甜滋滋的欢喜。
苏氏目光慈和,看着女儿唇边的笑意,她心里头也甚是欣慰。
回到谢府,母女二人进门往后院走,绕过曲曲折折的回廊,来到后院,映入眼帘的是满院子的芍药盆栽!
这些芍药盆栽宛如一片绚丽的花海,令人陶醉,有的含苞待放,如羞涩的少女,微微低着头;有的已然盛开,花瓣层层叠叠,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仙子,轻盈优雅。
每一朵芍药都有着独特的色彩,或淡雅的粉,或娇艳的红,或清新的白,相互交织,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看着这满院子的芍药盆栽,谢钟情惊掉下巴。
这就是阿耶提前回府的原因?
原来是个阿母准备这个惊喜!
谢司徒身着一袭素雅的广袖衫,身姿挺拔如松,站在簇拥的花盆前,好似一幅宁静的画卷。
他笑容温润如玉,眼神中透着深情与温柔,仿佛春日里的暖阳,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允儿,卿卿,这是为夫送你的上巳节芍药!”他朗声说道,声音里满是真挚的情感。
然而,苏氏却始终保持着冷淡的神情,她的目光落在那娇艳欲滴的芍药花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心中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冰层所覆盖,无法感受到谢司徒的热情与爱意。
谢司徒见状,心中不禁一痛。
他缓缓走向苏氏,脸上依旧笑着,伸出手拥抱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