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目瞪口呆,看着儿子抽老爹。
“晚辞,你在干什么?”江郁白拧眉道。
苏晚辞憋屈坏了,可怜巴巴从床上下来,恶狠狠瞪了萧文钦一眼。
萧文钦无可奈何,又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他。
苏姜海颤巍巍伸出手:“郁白,你来得正好,赶紧劝劝晚辞,好端端要做什么生意,简直往大海里砸钱。”
“晚辞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养好身体,也跟我去皇城。”苏姜海是什么个性,江郁白最是了解,他五岁住进苏家,算是姐姐姐夫养大的,比起苏晚辞,他更不放心这个贼头鬼脑的姐夫。
苏晚辞忍无可忍道:“把他关起来!再也不要让他出门了!”
江郁白似是认真在考虑,闻言点了点头,“也好。”
赵权噗嗤一笑。
苏姜海翻了个白眼,压根没放在心上,冲赵权勾勾手指,“你,给我拿个尿壶来,我要解手。”
赵权脸色一黑,指了指自己:“......我?”
苏姜海看了一圈,纳闷道:“不然是谁?”
江郁白冷冰冰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嘴角抿起一点笑。
苏晚辞忙道:“爹,赵统领是侍卫统领,有官身的,我去替你拿。”
“慢着!不许去!他有官身,我还是皇亲国戚呢!”苏姜海颐指气使道,“赶紧的,再给我弄点鲍参翅肚来,我得好好补一补身体。”
苏晚辞眉毛抽搐似的,一阵阵跳。
赵权哈哈一笑,“得嘞,今日我来伺候苏老爷。”
江郁白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去叫别人来伺候。”
“无妨。”赵权拍拍他的手,转个身出去。
苏姜海眯起眼,盯着两人相碰的手,瞳色精光一闪,暗道一句: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