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文钦未必配得上他。”
萧绰皱眉道:“文钦,这话不对,咱们祖上也是出过贵妃的。”
“陈年滥调的事情说来做什么。”萧老爷子摆摆手,“如今咱们萧家,靠着的是萧鸣将军,他们苏家家宅不宁,是当家的没本事,不能怪在孩子头上。”他喝茶润了润口,又道,“只是这名声也要紧,咱们萧家不能掺和进这些是非之中,文钦啊,你如今年岁还小,婚事暂且搁置两年。”
“祖父!”萧文钦死死皱起了眉,“我已经答应了晚辞要去提亲,如今却改口,我成什么人了?”
“他若是连这两年都等不了。”萧老爷子意味不明道,“那看来,你们也没什么缘分。”
夏秋霜看热闹不嫌事大,悠悠帕子,嬉皮笑脸道:“咱们文钦长大了,想媳妇儿了,实在不行,先纳妾。”
话音落,四双眼睛齐刷刷睨了过来。
夏秋霜敛起笑:“当我没说。”
朱道柳沉着脸道:“你叔母说的也不无道理。”
萧老爷子打断几人谈话:“好了好了,此事容后再议,文钦,我今日接到萧将军来信,过几日,萧慎代他回来祭祖,在咱们府里过年,你招待他。”
萧慎是萧鸣儿子,论辈分,要叫萧文钦一声堂叔。
萧文钦不甚在意,心思还在苏晚辞身上。
萧老爷子又道:“还有月余就要过年,你去探探裕亲王妃的口风,是否在白鸽城里过年,若是如此,还是请人来家里住为好,别苑终究简陋,不宜待客。”
夏秋霜和适宜道:“不管怎么说,儿媳先去收拾起来,年底总归是有贵客来。”
老爷子点点头,见萧文钦心情不悦,笑道:“裕亲王妃若是住过来,晚辞便也顺理成章在咱们家过年,你们也好多见见。”
萧文钦哑然失笑:“祖父这么说,我如何都得把裕亲王妃请过来了。”
老爷子笑呵呵道:“王妃若是愿意来咱们府里做客,那是咱们萧家的荣幸。”
*
江郁白离家时十六岁,如今也不过二十五,板起脸尚能装几分威仪,私底下耳根子也软,分家那日火气上头,大有一副要将苏晚辞培育成天子近臣的架势。
转天回过神来,懊悔得脸都青了。
他自己是条咸鱼,每日还得做功课,一点路子都没有,这次发脾气溜出来,还连累赵权擅离皇城,欺君之罪可大可小,回去之后,还不知要遭什么责罚。
苏晚辞正在唏哩呼噜喝一碗鸡丝粥,吃得那叫一个香。
江郁白惊疑不定道:“晚辞,你昨日不是心情不好吗?”
苏晚辞把头抬起来,乌黑的眸子里染上笑意,赧然道:“我一会儿一个主意,舅舅你别管我,我要是闹脾气,文钦会哄我的。”
“你倒是老实......”
苏晚辞腼腆地笑,继续喝他的粥。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江郁白问。
“不是去皇城里做生意吗?”苏晚辞停了筷子,局促道,“当官还是算了。”
江郁白含蓄地说道:“我替 你试过了,皇城里做生意不容易,我当年就被骗了好几次,都是有背景的混子,遇上了只能认栽。”
“你与我说过,初去皇城就挨了骗,幸好遇到了王爷。”
江郁白心说,赵权就是那骗子。
苏晚辞忽然问道:“舅舅,你那日说的话是真的吗?”他知道江郁白这王妃名不副实,却不知赵权每月只给他一百两。
江郁白心情郁结,含糊“嗯”了一声。
“那你之前给我的银子都是哪来的。”苏晚辞紧张道,“你在王府里偷东西啦?”
江郁白屈起指节敲他的脑袋,绷着脸道:“我凭本事挣的!”
“你有什么本事,教教我呗。”苏晚辞绕去他身后,殷勤地替他捏肩膀。
江郁白啧了一声道:“千人千面,我的本事你不适用,坐回去喝你的粥。”
赵权从外面进来,听见两人说话,笑问:“晚辞,想学什么本事?”
苏晚辞揉揉鼻子,“想学做生意,挣点银子出门游历。”
“你要多少银子,舅父给你。”赵权说罢,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
江郁白太阳穴突突地跳。
苏晚辞道:“我想自己挣银子自己花。”
“你既然想学做生意,何不跟着萧家掌柜学?众所周知,萧家生意做得大,其中门道就够你琢磨的。”赵权手腕一转,把银票塞给江郁白,江郁白不肯要,两人说话间推搡了一番。
苏晚辞懵了半晌,似是在考虑。
赵权又道:“再者说,你与萧家小子情投意合,你与他成婚,岂非两全其美?”
“他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