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全家都过世了。”谢牧屏坦然道,“我与娘亲,还有兄弟姐妹们住在一起。”
“我是家中独子,你兄弟姐妹几个?”
“二十个,我行二。”
“二十个?!”谭真惊呼,“你爹真不容易啊。”
谢牧屏赧然道,“谭大哥见笑了。”
谭真感慨极了,他自以为父母双亡已是可怜,哪想到这谢牧屏小小年纪,就经历了这么多,不仅夫君过世,底下还有十八个兄弟姐妹要照顾,实在叫人心酸。
他把糕点塞进谢牧屏手里,真诚道:“我刚才已经吃饱了,你家中人多,这糕点你拿回去吃吧。”
“如今天寒,可以放好几日呢。”
“天气是凉的,但我的心是热的。”谭真叹道,“今后我在皇城落脚,咱们吃过糕点就是兄弟,往后彼此有个照应,有事你来城南找我,我在刑部大牢办差,我二叔是督罪司的仵作,与司史大人有些交情的。”
说起这事,谢牧屏心情低落道:“我从前还蹲过刑部大牢。”
“......牧屏,你真的很坚强。”
谢牧屏叹了一声,“算了,都是陈年旧事了,我大哥和妹妹也都蹲过大牢,都过去了。”
谭真从荷包里掏出几个铜板,塞进他手心,“你们既然被放出来了,想必不是什么大事,这银子你拿去买几块豆腐,吃过豆腐干干净净,往事就不要再想了。”
“谭兄弟,谢谢你。”谢牧屏把铜板放回他手里,“银子就算了,你收着吧。”
“积少成多嘛,别客气。”谭真又把铜板拍进他掌心。
谢牧屏勉强道:“好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