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乾坤五行索呢?去哪儿了?”一名弟子急得满头大汗,将随身的乾坤袋翻了个底朝天,声音里满是焦躁地喊道。m.aiqqx.com
“我的天罗帕也不见了!出门前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说这东西丢不得!”另一人紧跟着嚷起来,语气里透着几分惊慌。
随着两人的叫喊,队伍里的人纷纷低头翻找自己的随身法器。
不出所料,几乎每个人都发现少了点什么宝贝。人群顿时乱作一团,嘈杂声此起彼伏。
墨顶青骢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扰得有些不耐烦,它甩了甩耳朵,鬃毛在阳光下泛着青光,随即甩开人群,独自欢快地跑向林间。符因远远地看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伪装成送亲队伍前,她考虑到饕餮残魂的特殊性生怕打草惊蛇,于是早先把小兽安置在旧祠堂里。
可那祠堂的破木门,哪里锁得住这能化作流金穿墙而过的家伙?
方圆几里,只要是有灵气的法器,恐怕都逃不过它那张利齿大嘴。
符因额角渗出冷汗,心下暗自嘀咕:不会这么倒霉吧?这祖宗应该有点分寸才对。
她忍不住自嘲,或许是自己天生的倒霉体质,连带着灵兽也跟着废柴。
别的灵兽开了灵识后护主无比,可她的这只自从认主那天起就没消停过。
符因曾对它自夸的“吞天之力”抱有期待,可这些日子下来,这饕餮残魂除了吞噬灵宝和赖在她肩头撒娇耍赖,压根没半点用处,彻底沦为一个不争气的摆设。
人群吵闹了一阵,相互怀疑却没个结果,渐渐安静下来。
符因见那残魂迟迟没露面,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墨顶青骢跑远了人群,独自在林间自在逍遥。
它欢快地打了个响鼻,低头啃食草丛,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高大的身影在林间光影中若隐若现,显得有些神秘。
就在这时,一棵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个肚皮滚圆的小家伙用爪子悄悄拨开遮身的树叶,露出两只滴溜溜转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下方的墨顶青骢。
这马毛发光滑如缎,肌肉紧实有力,马蹄踏地时隐隐透着矫健身姿,真是一匹好马!
饕餮残魂躲在树上瞧得心动不已,差点没抓稳树枝摔下去。
它低头瞅了瞅自己雪白粗短的前爪,心中涌起一阵自惭形秽。片刻后,它甩了甩脑袋给自己打气:怕什么?献上灵宝,还怕它不刮目相看?
小兽轻巧地跳下树枝,落在墨顶青骢身侧。
它扭捏了一会儿,张嘴吐出一串刚搜刮来的灵宝,一排威风凛凛的法器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小兽装作若无其事地舔了舔爪子,语气尽量轻描淡写:“送你的,认识一下。我是大名鼎鼎的饕餮残魂,见你如此雄壮,咱们交个朋友如何?”小兽挺起胸脯,语气里满是骄傲。
可那高头大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鼻孔里喷出一道热气,仿若没瞧见它一般,径直绕了过去。
“喂,你什么意思?”小兽的自尊心被狠狠刺伤,怒火蹭地窜了起来。
它猛地一跃,冲着马儿龇牙咧嘴地低吼了一声。
这一吼彻底点燃了墨顶青骢的脾气。
这匹战马本就性烈高傲,哪受得了这挑衅?
两头灵兽瞬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擦出火花。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转眼间二者便扭打成一团。小兽张开满口利齿,“咔嚓”一声咬住墨顶青骢的后腿,马儿嘶鸣一声奋力一甩,将小兽摔了出去。
可眨眼间,小兽又黏了上来,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不到片刻,满地青草被滚得秃了一片,尘土飞扬。
小兽嘴里骂骂咧咧,好不容易抽回被墨顶青骢踩住的长毛尾巴,化作一道流光在林间绕了几圈,窜向小路深处。
打不过还躲不过吗?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大马不开灵识,有眼无珠,何必跟它较真?
林间忽起一阵疾风,符因腰间的玉铃骤然响起。
这铃铛与饕餮残魂同源,此刻烫得灼手。
她“嘶”了一声,还未开口,便见两道流光从林深处激射而来。
墨顶青骢青鬃上沾满草屑,小兽绒毛炸成刺球,二者滚作一团,直直撞进人群,带倒一大片。
小兽显然气得不轻,眨眼间窜到符因脚下,喉咙里咕噜着愤怒的低吼,窝里横地咬了几口她的衣摆。
符因刚还在庆幸众人丢的法器和这家伙无关,谁知半刻不到,这祖宗就跳了出来。
班代云手中的罗盘被冲撞掀飞,正巧砸中叶飞沉腰间新佩的玉珏。
叶飞沉皱着眉无奈地摇头,符因心知他对自己的成见怕是又深了几分,可眼下她却无暇顾及。
众人丢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