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半途而废,倘若农人耕种到一半便弃田地于不顾、学子寒窗苦读却荒废嬉戏,难道不是一种浪费吗?”她见朱高炽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小声道:“况且这也是焕焕答应过曾爷爷的事情,娘教过的,人不可言而无信……”
听他提起朱棣,原本面色严肃的朱家父子二人神情都有所缓和,朱高炽沉默良久,不由长叹一声,道:“你曾爷爷当真没有白疼爱你一场。罢了,既然你有这份心,皇爷爷又怎么舍得让咱们的顺德郡主失望。”
这下连朱瞻基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他不禁开口道:“爹……那御史和《皇明祖训》……”
朱高炽正襟危坐,正色道:“朕只是让焕焕跟着先生好好学习,可未曾说让焕焕染手政事。至于御史那边……”他笑呵呵地说道:“朕要做明君,补过拾遗,可没说让他们欺负到朕的孙女头上啊。”
朱予焕眨巴眨巴眼睛,心绪万千,最终还是行礼道:“焕焕谢谢皇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