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是些简单的功夫而已,英国公见笑了。”
张辅煞有介事地说道:“公主曾经跟随陛下巡边不说,更是自己去过辽东等地,虽然未曾迎敌,但勇气可嘉,这也是作为将领的一大优点。”
朱祁镇听到这里眼前一亮,道:“对啊,姐姐厉害又勇敢,我就想和姐姐一样,最好比姐姐更厉害!”
朱予焕笑着摸摸他的头,道:“你呀……”
这位金尊玉贵的太子爷年纪还小,张辅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道:“臣虽然未曾亲自教导过公主的骑射,但也听人说起过,公主一向勤勉,每日都来练习不说,来得要比先生还早,可见天道酬勤。”
听到这里,朱祁镇反而有些犯难,但还是道:“本宫平日里读书也很勤快,王先生可是夸过本宫的。”
张辅不知道朱祁镇口中的王先生是谁,朱予焕已经开口道:“英国公有所不知,太子爷身边负责开蒙的王伴伴最得信赖,太子爷常把王伴伴的劝诫之语放在心上呢。”
原本只是做背景板的王振心里一跳,赶忙躬身道:“殿下当真折煞奴婢了……”
自从上次被韩桂兰当面“教训”一番,王振立刻歇了给顺德公主泼脏水的想法,最重要的便是太子本人对顺德公主多加信赖,他要是反其道而行之,只会丢失太子对自己的信任。贵妃再怎么折腾,还是太子的亲生母亲,可他不过一个太监而已,哪敢胡来?
不过他倒也能理解为何孙贵妃和孙家都如此忌惮顺德公主了,这位公主是个笑面虎的角色,出招总是不动声色,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就在眼前,换成是谁都不敢再动弹。
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除掉”公主,王振断不能再轻举妄动。
朱予焕竟然亲自伸手扶他起来,笑道:“王伴伴不必紧张,不过是说笑而已。”
张辅立刻明白过来,王振就是太子口中的“王先生”,对一个伺候主人的奴婢的称呼如此亲近,可见主仆二人的关系甚好。
朱予焕转向英国公张辅,道:“我们姊妹兄弟闲来无事的时候便去马场跑马,哥儿已经能够稳坐马上,只是他到底年纪小,不能让他一个人驾马,往往是太监牵马。至于弓箭,哥儿还未学过,好在爹爹已经命人造好弓箭,膂力不大,刚好够他练习用。”
张辅听完朱予焕口中的太子学习进度,微微颔首,道:“臣明白了,如今太子殿下年纪尚小,应当先锻炼臂力,这拉弓射箭不必急于一时。练两刻的手臂,再练两刻的骑马,两项交替,也免得殿下无聊。”
朱祁镇听到这里,有些不快地说道:“不拉弓射箭,怎么射得准?明年去西苑的时候,本宫还想像姐姐一样猎只兔子送给奶奶。”
朱予焕拍拍弟弟的肩膀,道:“镇哥儿,我也是这般,先练臂力。”
朱祁镇无法,只好嘟囔道:“知道了……”
张辅见他被朱予焕轻易“镇压”,这才算是明白过来,原来顺德公主是来严管纪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