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嘴唇,脑子还在分出心神思考这是不是宝物的安排。
权杖啊,你是不是也不忍看到我受苦。
“需要,我很需要。”
锦聿嗓音沙哑,像是诱人堕落的毒蛇。
门缓缓打开,纳塔托斯看到锦聿的样子眼中透出焦急,立刻过去把锦聿抱在怀里。
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一只触手悄悄关紧了房门。
“纳塔托斯,你是第一次,知道怎么做哥哥吗?”
“哥哥就是要满足妹妹的需要对不对。”
纳塔托斯这时还不知道锦聿打的什么主意,胡乱地点了点头。
支配者本能的恶劣暴露出来,锦聿掐住纳塔托斯的下巴,与此同时,纳塔托斯感觉到一个柔软的物体爬上了他的小腿。
哈克听到浴室传来了几声闷响,有些疑惑地探头看看,然而门关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哈克摇摇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年龄大了,又倒了杯酒喝起来。
浴室门内,纳塔托斯脸贴在门上,死死咬住手指不发出声音。
身体随着触手的深入颤抖的越发厉害。
锦聿唇蹭了蹭纳塔托斯后颈,突然一口咬了上去。
“你这里,颤抖的很厉害,这是你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