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这些人中,最早和该隐认识的就是纳塔托斯。
第一次见到纳塔托斯时,该隐还在东城任职,那时纳塔托斯身上还有没愈合的伤口,无处可去。
该隐欣赏他是一名厉害的战士,那时他正在搜集强者准备和西尔背水一战,就在南方给他找了藏身的地方。
一来二去就熟悉了,两人成了朋友。没想到最后该隐叛变失败也跑去了南方,还是纳塔托斯来接应的他。
该隐可以说是最了解纳塔托斯那段时间状态的人了。
“当时他浑身是伤,每天都很消沉,隔一段时间还要忍受身体的疼痛,我问过他,他也不说。”
“甚至有一次,……等等,你什么时候休眠的?”
该隐突然反应了过来,当时纳塔托斯的自|杀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你!当时你休眠的消息传来,随后纳塔托斯就自|杀了。”
该隐简直气的想咬牙,就算没有心,一个怪物想自我毁灭还是有很多痛苦办法的。
现在锦聿在他眼里很明显就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恶毒支配者,他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锦聿听到愣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后来……”
“后来被我发现了,我把他救了回来。之后他就没再尝试了,现在想想可能是知道了弗洛雷斯在尝试救你……你在听我说话吗!”
该隐没有说全当时的情形,其实当纳塔托斯发现自己被救之后,第一反应是流泪。
那是该隐第一次见到纳塔托斯流泪,他当时愣住了,被纳塔托斯散发出的绝望压得喘不过气。
不过很快他就见到了第二次,没过几天,弗洛雷斯决定孵化锦聿的消息传来。
该隐看到纳塔托斯的眼眶又红了,自那以后他越发沉默寡言起来。
锦聿眼皮低垂,看不到眼底的情绪,听到该隐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说话。
很不耐烦的样子。
“我没聋,知道了。”
“知道了?就这三个字就完了?”
锦聿抬起头,神色烦躁起来。
“不然呢?你很担心他吗,那你可要小心别惹我。不然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你信不信。”
该隐脸色阴沉,是真的动怒了,不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怒气到底是为谁。
他真的不懂支配者除了脸还有哪里好,纳塔托斯是这样,他父亲也是如此。
一颗心扑在支配者身上,最后只有被抛 弃的命运。
他一定不能这样。
锦聿不想和该隐在这废话了,她现在连报复曼努尔的心思都歇了,更想立刻去见纳塔托斯。
“我答应了,你帮我找到救世线索,从这出去我就解除契约。”
想和她契约的多了,锦聿本来也不是喜欢勉强的人。
“不行,你也不能碰纳塔托斯。”
“关你什么事,你别管太宽了!”
锦聿听到这也恼了,伸脚踩住了他,用力碾压。
该隐痛的哼了出来,耳朵却一路飚红,受不住,伸手把住了锦聿的脚踝。
“哼,我还没跟你算你捅了我一刀的账呢。不想我去找纳塔托斯?好啊,那你代替他吧,给我怀个孩子,我就放过他。”
锦聿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这是显而易见的羞辱罢了,她才不要蜘蛛呢!
该隐唰一下抬起头,紫瞳晦暗不明,恨意沉沉。
然而却没第一时间反驳,只是握着锦聿脚踝的力气越来越大。
突然,该隐挺直身子欺近锦聿,不着痕迹的挪开了锦聿的脚,白衬衫下移盖住了大腿。
“你在骗人,是吗?”
该隐感觉自己仿佛走火入魔,不知道在什么情绪下问出的这句话,愤怒和屈辱烧的他头晕眼花,还有一些不重要的情绪他不愿去想。
“哼,你猜,不过你给我生下孩子我也不会喜欢,我最讨厌蜘蛛了。”
锦聿感觉该隐离她太近了,她伸手扯住该隐的头发把他推开。
这时,旁边的树丛发出了一声轻响。
该隐的反应要比锦聿快得多,不顾头皮的疼痛扑了上来,双手环住锦聿,目光阴沉的扫向树丛。
锦聿也抬头往旁边的树后面看去,什么也没发现。
她没在意,抬脚踢开了该隐。
“离我远点。”
琴房阳光灿烂,依然是锦聿走时那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很快,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曼努尔踏进琴房,坐回了椅子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突然,曼努尔抬手挥落了桌子上的水晶雕像。
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宁静,雕像坠地,碎成无数